谭庆生迟疑道:“应该不会吧,他上次在医院碰到我时,那眼神可不像是要回来找我们的样子,更像是要找我们报复。”
曲明:“不管是不是,我们先找人去打探一下他现在在哪?”
客厅的众人纷纷点头,紧接着又谈论了好一会才分开。
而棉纺厂家属院这边,傅卫华夫妻俩正愁眉苦脸地想着明天要不要还钱的事?
文月:“要我说,还是给他吧,要不然那混不吝真去工业部闹,你这厂长的位置真坐不住了。”
傅卫华眼眸流露出刺骨的恨意,该死的傅卫疆,等他找到机会,一定要他好看!
“还他?!你知不知道要真都还给他,我们接下来一年都得吃糠咽菜,你们也别想再有新衣服穿!”
文月无奈道:“那你说要怎么办了?!硬和他抗吗?”
傅卫华烦躁地踢了下凳子,嘴里不停地说着脏话,好半晌后才冷静下来。
“你去拿计算机和存折过来,我算算钱够不够?”
文月撇了撇嘴,搞了半天,这人还是没敢硬抗。
第二天,没等傅卫疆出门,傅卫华就自己找上了门,提着一个大袋子一把扔到傅卫疆身上,幸亏傅卫疆身手敏捷要不然都接不住。
“这是你下乡七年克扣的生活费,老爷子每个月给你50块,一共是4200,还有其他票证,军大衣,军用水壶和罐头糕点加起来,给你一万块够了吧!”傅卫华咬牙切齿道。
傅卫疆挑眉:“行,不过我得算算这里是不是真有那么多?!哦对了,还有我妈的嫁妆呢?你花了多少?”
傅卫华脸又是一沉,“那些东西,我都没怎么动过!傅卫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有必要做得那么绝吗?!
而且她当年临走之前说过要留一点给我,你就当我用的那些是她给我的成吗?!”
傅卫疆一顿,眼神幽暗道:“傅卫华,我可记得你前不久还说你恨她,那你怎么有脸收她的东西呢?!
你要真想我不计较也不是不行,你去她墓前磕头道歉,磕够十,不五十个头,我就不要了,怎么样?我这完全是看在你和我一个祖宗的份上,要是其他人,我可不答应。”
“你!”傅卫华下意识指着他想骂,但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头,答应下来,“行,希望你说到做到。”
“没问题。”
随后傅卫疆就这么让傅卫华站在门口等着他一张张数完才肯让他走。
“记得下个月我妈忌日的时候上山给我妈磕头,要不然我就去工业部。”
“知道了。”
等人走后,傅卫疆给卫景南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他一起去上班。
卫景南一头雾水地骑着自行车过来,“你和我又不是同事,让我来接你上什么班?!”
傅卫疆拍了拍身旁的袋子,“你不是警察吗?我要去存钱,怕有人打劫我,特意请你这个警察过来护送。”
卫景南:“你去哪发财了?!”
“傅卫华刚走。”
“他真给你送钱来了?!”卫景南震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