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了该怎么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温柔,羽睫轻颤,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湿意。
原来这就是失控的感觉啊。
察觉到她的无措,谢礼安动作稍稍放缓。
吻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耐心。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缓缓松开她。
眼底也不再是平日里的冷静淡漠,而是翻涌着一股暗潮。
“江晚菀...这可是你主动要的。”
“嗯。”
少女点点头。
漂亮的杏眼含着水雾,身体往谢礼安身上靠了靠,带着香甜酒气的气息再次喷洒在男人耳畔。
“是我醉了,不好意思啊,谢律师。”
最后那三个字从她红唇中溢出来,再寻常不过的称呼也被赋予不一样的意味,无端带上几分勾人的风情。
谢礼安喉结滚了滚,原本稍稍平复的呼吸,又一次乱了节拍。
他这辈子听过无数人这样称呼他。
谢律师。
当事人,同事,长辈,陌生人...
唯独从她嘴里说出来,每次都像一根细毛,轻轻挠在他心尖上。
男人扶着她,站起身,带着薄茧的掌心覆盖在了她的手腕上,“好了,我送你回家。”
江晚菀脚下微微踉跄,索性被谢礼安伸手搂在怀里才不至于摔倒。
电梯口。
男人垂眸看她。
少女脸颊泛红,杏眼半眯着,明明是醉态,却偏偏看得他心口发紧。
似乎稍一靠近,就会令人失去理智。
江晚菀被他稳稳扣在怀中,嘴角不自觉弯起一点弧度。
她不老实,手臂轻轻一环,勾住了他的脖颈,仰着脑袋看他。
“谢律师...”
她又喊了他一遍。
声音又软又娇。
指尖从他的喉结划过,直到心口附近。
“你心跳好快。”
两个人距离很近,说话间,江晚菀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了他的胸口。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栀子香,使人微熏。
谢礼安一低头,再次吻住她。
江晚菀身体下意识往后仰,男人的臂膀猛地收紧,扣住她的腰,不给她半分退开的余地。
这次的吻远比刚才的更热烈。
江晚菀大脑里那一点仅存的理智被彻底击碎,只剩下他的温度,还有他失控的心跳。
谢礼安顺势将她抵在墙上。
走廊中寂静无声。
两人稍显粗重的呼吸声越发清晰。
谢礼安环在她腰肢上的手掌滚烫,萦绕在耳边的鼻息沉重急促。
可就在男人眼底暗火浓到即将失控之时,江晚菀侧了侧头。
“刚才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
“嗯。”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两只扣在她腰间的手一用力,江晚菀的脚就离地了,她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双腿圈在男人腰间防止掉下付出。
而谢礼安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贴在她后背,含着水润的唇,往办公室走。
“刚才是刚才,但现在...”
他不想送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