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义说道:“小兰,明天我想去祭奠小鱼,你带我去。”
小兰点头,说道:“好。”小东说道:“我跟你们同去。”江峻义说道:“你别去了,在客栈等我们,万一胡镇长有了张豪的消息,找不到我们。”小东说道:“好,听你的。”江峻义说道:“你们去休息吧。”小东和小兰转身去隔壁房间。
江峻义关上房门,在窗下的椅子上坐下,微风从窗外吹进来,烛火摇动,江峻义的脸忽明忽暗,半晌不动,嘴唇苍白,毫无血色,终于按捺不住,痛哭起来。在他心中,小鱼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女人,两个人本来要在成都成亲安家,眼看目标就要实现,小鱼却死于歹人之手,他心中十分痛苦,狠狠咬牙,双拳紧握,情绪激动。
他猛然站起,朝着窗外的黑夜,发出一声大吼:“啊。”
喊出一声之后,他委顿在椅子上,呼呼喘息,嗷嗷痛哭。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看到他的动作,也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他可以尽情发泄,猛然扑在床上,捶打床板,继而翻过身来,盯着屋顶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江峻义眼皮沉重,恍惚入梦。
黑夜渐渐散去,旭日升起,到了次日清晨。江峻义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合衣躺在床上,床上的被褥一片凌乱,是他昨晚发疯的痕迹。他拍拍自己还在懵懵的脑袋,坐起身来,看向窗外,昨夜一宿都没有关窗。
江峻义长吐一口气,走下床,来到桌前,倒了一杯清水,饮下。
稍微清醒一点之后,他走到窗前,望向窗外,楼下就是街道,街上行人来往,穿梭不息。他又想起小鱼,小鱼死了,他很伤心,很难过,但是除了他自己,没有几个人会在乎,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忙碌。
他的眼泪不禁又流了下来。
砰砰砰,有人敲门。
江峻义走到门前,开门一看,说道:“小东,小兰。”小东点点头,说道:“江大哥,昨晚还好吗?”江峻义说道:“我没事。”小东说道:“那就好,我们去吃早点吧,你不是还要跟小兰去祭奠小鱼。”江峻义说道:“对。”
小东说道:“那我们去大堂吧。”
江峻义点点头,说道:“好。”小东左手拉着江峻义,右手拉着小兰,奔向大堂。此时正是早饭饭点,大堂里有很多食客在吃早点,三人找个位置坐下。小东说道:“江大哥,你想吃什么?”江峻义说道:“你说吧。”
小东想想,说道:“简单一点,我们就吃包子,你吃什么馅的?”
江峻义说道:“牛肉馅。”小东看向小兰,说道:“小兰,你呢?”小兰说道:“我吃羊肉馅的。”小东点点头,叫店伙计:“小二哥。”店伙计奔过来,说道:“客官有何吩咐?”小东说道:“三屉包子,一屉牛肉,一屉羊肉,还有一屉猪肉。”店伙计躬身道:“小人明白,马上就到。”三人静坐等候。
三屉包子很快上桌,三个人各自吃起来。
江峻义吃的很慢,他实在没有胃口,但还是吃了三个,第四个怎么也吃不下去了。小东和小兰却每人都吃了五个。
小东说道:“江大哥,再吃一个吧。”江峻义摇摇头,说道:“我不吃了。”小东说道:“保重身体,才能给小鱼报仇。”江峻义说道:“我知道。”仍是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小兰放下手中的包子,站起身来,说道:“江大哥,我们现在就去。”
江峻义说道:“好。”也站起来。
小兰说道:“路途有点远,走路很慢,得骑马。”江峻义说道:“我和小东有两匹黄骠马,就在客栈。”小兰说道:“你骑马带我。”江峻义说道:“没问题。”叫店伙计:“小二哥。”店伙计奔过来,说道:“客官有何吩咐?”江峻义说道:“把我的马牵出来一匹。”
店伙计躬身道:“小人明白。”
江峻义三人来到客栈门口。少时,店伙计牵来一匹黄骠马。江峻义飞身上马,拉小兰上来。江峻义说道:“小东,你在客栈等我们,很快回来。”小东说道:“好,你们去吧。”驾,江峻义打马离去。
半路上,江峻义和小兰买了些贡品和纸钱。
马蹄得得,转眼来到成都城南门,从南门出去,继续向南,一刻多钟后,前方出现一片树林。小兰指点方向,在树林中找到小鱼的坟墓。江峻义跳下马,小兰也跳下来。看着小鱼的坟墓,江峻义冲到墓碑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忍不住哽咽起来。
小兰将贡品摆在墓碑前,点燃纸钱,分给江峻义一些。
江峻义一边烧纸,一边哭泣,口中说道:“小鱼,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来晚了,你放心,我一定找到张豪那个混蛋,杀了他,为你报仇。”将纸钱全部烧给小鱼。江峻义大哭一场,站起身来,说道:“小兰,我们回去吧。”
小兰点头,说道:“嗯。”
江峻义飞身上马,拉小兰上来。驾!打马返回成都。一刻多钟的工夫后,二人回到城中,奔向蜀中客栈。马在客栈门口停下,二人跳下马。店伙计迎上前来,说道:“两位客官,回来了。”江峻义说道:“照顾好我的马。”
店伙计说道:“客官放心。”牵着马到后院去喂食草料。
江峻义和小兰进入客栈大堂,小东还坐在大堂里,等他们回来。江峻义和小兰走过去。
小东站起身,说道:“你们回来了。”江峻义点点头,情绪发泄过了,状态已好了些。小东说道:“如果没什么事,就去客房休息吧。”江峻义说道:“胡镇长那边来信儿了吗?”小东说道:“没有,应该没那么快。”
江峻义说道:“那我回房去了。”
小东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候胡镇长的消息。”小兰说道:“小东姐姐,我陪你。”小东说道:“好。”
江峻义转身走向客房区,来到客房,关上房门,走到桌前,倒了杯清水,饮尽。窗户还敞开着,阵阵微风吹进来,令他的心情又缓解了不少。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的两本武功秘籍,《流星剑谱》和《一字剑》。伸手入怀,不仅掏出来两本秘籍,还有一个小瓷瓶,是神医华星辰给他的小还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