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使大恩,杨庆遵命!”杨庆应下。此事撇过,云知秋又问:“我这次回来怎么听说兰侯和月行宫的张天笑打了起来?”杨庆回禀:“此事卑职查过,两人大打出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皆因两人有一笔陈年旧账,说来两人本是夫妻。”云知秋诧异,“怎么回事?”
杨庆摇头叹道:“这事还要从两人的上一辈说起,早年张家和兰家有仇,后来张家血洗了兰家,兰侯是兰家唯一逃过一劫之人,之后兰侯处心积虑报仇,有点不择手段,用隐姓埋名的方式追求上了张家的女儿,也就是张天笑。大婚当天的晚上,兰侯趁张家上下对他放松不备之际痛下杀手,血洗了张家满门,不过倒也没把事情给做绝,放了所谓的新婚妻子张天笑一马。后兰侯加入官方,张天笑亦尾随加入,两人的恩怨来由就是如此,一直延宕到今天。”
“原来如此,感情是对冤家!”云知秋听了后颇有些唏嘘感慨,回头又道:“这事你处理好了,别闹出什么事来。”“是!”杨庆应下,问过没其他事后,告辞退下。屋内剩了两人,云知秋突然俏皮地伸出根手指挑了下秦薇薇白嫩的下巴,啧啧有声道:“夫君也真是好狠的心,怎么舍得让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守空枕。”秦薇薇初经男女之事不久,哪经得起这样调侃,一张脸羞的不行,霞飞双颊道:“我没事,老爷的正事要紧。”
云知秋走到窗口看到秦薇薇从楼下逃走后,笑容渐渐凝固,倚窗而靠,嘀咕幽叹道:“王八蛋,你在外面沾花惹草,老娘还得在家里给你安顿后方好让你放心在外面风流,这叫什么事,气死我了…”明眸一转,目光又落在了双**,闪身从窗口掠出,直接落在了双**外。她一来,立刻惊动了欧阳嫏和欧阳嬛姐妹领了人快步来行礼拜见,“见过夫人!”
“都是自家姐妹,何须如此见外,不用多礼!”云知秋伸手示意平身,目光扫过两姐妹,发现又清瘦了不少,心里叹息一声,也是对可怜的女人,整天窝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二女引领下,往正厅走去的云知秋问道:“我怎么听说二位妹妹连门都甚少出,可是有人对二位妹妹不敬?”“没有,没有!”两人连忙否认。
入了正厅,云知秋在主位坐好,二女下站一旁,侍女赶紧奉茶。云知秋喝了一口茶水后,问道:“真的没有?那为何连门都不出?山下尽显世间繁华,为何不出去走走看看?可是我不在的时候紫薇宫那边对这里不敬?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我给你们做主!”“真的没有,我姐妹一直在安心修炼。”欧阳嫏赶紧回道。知琴、知棋、知书、知画四个侍女则是悄悄相视一眼。
玉都峰到处是云知秋的眼线,什么事情能瞒过她的眼睛?目光扫了眼四女的反应,对于红棉、绿柳狐假虎威为主子长威风的一些作为她也是心知肚明的,然而所谓做主的话她也是嘴上说说,自古以来但凡内宅女人多了的人家就没一个能安静的,所以只要事情不挑破她就不会真去扫秦薇薇的面子,说的难听点,至少秦薇薇那边目前看来是比这边可靠的。
云知秋能理解一个父亲的心情,不想让自己女儿受委屈,想给自己女儿奠定内宅一人之下其他人之上的地位。然而这却不是云知秋想看到的,杨庆有杨庆的立场,她这个正室夫人却有正室夫人的立场。欧阳姐妹虽是妾室,可也是半个主子,两个丫头仗势欺人都欺到主子头上来了,那还得了?如今她是君使,还能压得住,一旦大世界的局面打开了,她这个君使成了云烟,两个丫头有了更大倚仗是不是要欺到她头上?杨庆会不会兴起让秦薇薇将她取而代之的念头?
所以云知秋想敲打敲打,只是这事她不好直接出面,她直接出面的话那就和秦薇薇对上了,会闹得内宅不宁,会让林天左右为难,这事还要落在千叶、百枝的身上,千叶、百枝出面是最好不过了,秦薇薇和杨庆碰上都要退让三分。回头有机会要让千叶、百枝好好将红棉、绿柳给收拾一顿,让两个丫头好好长长教训,保管杨庆那边连声都不敢吭,后宅除了她敢收拾千叶、百枝,其他人敢动千叶、百枝试试看,肯定要惹得林天雷霆大怒!
找到了两个收拾内宅的杀威棒,云知秋暂时将此事抛到脑后。说来这也是她的幸事,不像秦薇薇她们一样都有自己的侍女,她身边左右无陪嫁,所以一来就接手了千叶、百枝,否则她身边若是有侍女的话,只怕自己的两个侍女又要和千叶、百枝对上,现在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这次去天外天岁缴,我已经见过你们父母,也代你们问过安。你们父母只是暂时失去了自由,其他一切都还算安好,并未吃苦,他们托我带了书信给你们。”云知秋拿出两块玉碟施法送到二人面前。安如玉和欧阳光的书信中除了让两个女儿放心,说自己没事,再就是让两个女儿好好过日子之类的,尤其强调了要听自己丈夫和云知秋的话。
俩姐妹看的眼眶泛红,早年父母还在位的时候,可谓过的无忧无虑,仙国有几人敢给她们脸色看?如今却是连别人的侍女也敢给她们甩脸色,不得不忍气吞声,做妾也就罢了,所嫁的那个丈夫也几乎是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起她们姐妹”。两人想的有点多,加上父母的境况和如今姐妹俩的际遇,可谓是悲从心来。
看两人情绪有些失控,云知秋敲了敲桌子,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哭哭啼啼的事先放一放,现在咱们马上就要祸事临头了,到时候有你们姐妹慢慢哭的时候。”这话有点危言耸听,令俩姐妹和四位侍女皆怔怔看着她,皆心中惶恐,不知道有什么事说的这么严重。欧阳郎试着问道:“夫人,不知出了何事?”云知秋盯着外面冷哼一声,“咱们男人都快被别的狐狸精给勾跑了,这个家都快散了,你们说什么事?”
几女面面相觑,二女也哭不出来了。欧阳环亦试着问道:“夫人的意思是,大人在外面有人了?”“你说呢?”云知秋沉着一张脸,指着她们两个说道:“我说你们俩姐妹是怎么回事?让大人娶你们入门是干什么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多大的优势,却愣是收不住大人的心,我说你们以前伺候大人的时候有没有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