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妈的话就是很多,你可别介意。”
沈砚笑着摇头:“阿姨是为我好,我怎么会介意呢?伯母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王安意笑了笑,叮嘱道:“那你开车慢点,我就不送了。”
沈砚点头应下,目送她上楼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在王安意心里,她和沈砚的关系,更像是姐姐和弟弟。
王安意是独生子女,没有弟弟,所以见到沈砚后,总会生出一种天然的亲切感。
这个从穷乡僻壤走出来的年轻人,凭着一支笔在沪城闯出了名堂,虽然有巴老这样的文坛大家看重他、不断指点他,可王安意总觉得,他或许还需要一个年龄相仿的人,能在生活和处世方面多提醒他几句。
不知不觉间,王安意就主动承担起了这个“姐姐”的角色,在心里真把沈砚当成了弟弟看待。
沈砚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份善意,对王安意始终心存感激。
从王安意家回来时,沈砚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饭菜香味。
许清宁和沈斌特意在家忙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好菜,就是为了庆祝沈砚当选作协委员。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哎呀,我正饿呢,你们就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可真是太有口福了。”
其实他在王安意家已经吃过饭了,可看着许清宁和沈斌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失望,便故意装出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听到他这么说,许清宁和沈斌果然格外开心,连忙去厨房拿出碗筷,给沈砚盛了满满一碗饭端过来:“快吃吧,我们刚做好,饭菜都是热的。”
沈砚接过碗,笑着说:“你们也一起吃,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沈斌凑过来,
从王安意家回来,沈砚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浓郁的饭菜香。
许清宁和沈斌特意忙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他们是为了庆祝沈砚当选作协委员,才特意准备了这场小宴。
沈砚心里一暖,笑着说:“哎呀,我正饿着呢,你们就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这也太有口福了!”
其实他在王安意家已经吃过饭了,只是没料到许清宁和沈斌会如此用心。
为了不让两人的期待落空,便顺势装作饥肠辘辘的样子。
听到这话,许清宁和沈斌果然笑得格外开心,连忙转身去厨房拿碗筷,还特意给沈砚盛了满满一碗热饭递过来:“快吃吧,刚做好的,还热乎着呢。”
沈砚接过饭碗,连忙招呼:“你们也一起吃啊。”
“二哥,”沈冰好奇地问道,“你当的到底是什么官啊?”
沈砚笑了笑,语气随意:“哪算什么官,就是个凑人头的。”
沈冰不依不饶:“凑人头也得有个正经名称吧?到底叫啥呀?”
“就是作协的主席团委员。”沈砚解释道。
一旁的许清宁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这听着就挺厉害的,你二哥现在青云直上了。”
沈砚只是苦笑了一下,轻轻摇头:“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许清宁知道沈砚向来不看重这些虚名,便不再多提,只是一个劲地给沈砚夹菜,劝他多吃些。
幸好沈砚年轻,消化力好——先前在王安意家已经吃了两碗饭,此刻回到这里,竟又能吃下两碗,肚子也没觉得不舒服。
果然,年轻的身体就是经得起“折腾”,消化能力远非三四十岁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