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牛郎也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你们先听我说。”
“王哥,你说你在酒店这个行业干这么多年了,剩下多少钱了吗?”
“没有吧。”
陈精典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话。
“还有你张光正,你对自己够狠,每个月开的那么少,竟然还能存下一点钱打回家里。”
“但是你昨天不是碰到了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嘛。”
“你说就你现在的条件,就算是让你再遇到对方,你确定自己有能力追到她?”
陈精典想了想,还是准备将他们两个都招揽到自己的麾下。
虽然说现在张光正咸鱼了一点,不过他养的起。
等到张光正受到刺激准备努力的时候,他也可以提供对方一个还算不错的平台。
像是在酒店,如果能坐到孙经理的位置,确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甚至能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人。
可出来跟着他的话,他能保证对方以后一定能更加的辉煌。
“什么一见钟情,我怎么不知道?”
王牛郎关注点有些奇怪。
“还有你,你跟九斤这么眉来眼去很长时间了吧。”
陈精典看到他开口,于是调转枪头。
“行行,我答应你了,大爷你小声点。”
王牛郎瞪大了双眼连忙打断他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我无所谓的。”
“不过我这个你们是知道的,很多事情都干不好。”
张光正看自己师傅点头了,也跟着开口道。
“那就行,你们可以再干一个月。”
“我跟豆子还需要做一些前期准备。”
陈精典见目的达成,也没有立即强迫他们两个辞职。
三个人聊聊天后,快要到值夜班的时候,他们才开始散去。
“给你,一次嚼两块,别被你们领导闻出来。”
看到他们散场,九斤拿着两盒口香糖走了过来递给他。
“好。”
王牛郎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他感觉陈精典说的对。
虽然说他在酒店的工资是要比其他当门童的人高一些。
但是放在整个京城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
深夜,酒店门口的喷泉早已停歇,池中的水在月光下宛如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倒映着酒店外墙星星点点的灯光。
王牛郎跟张光正依然敬业的站在门口。
“师傅,师傅,你说咱们真的要提交辞呈吗?”
这个时候张光正又犹豫了。
“当然了,你小子别犯浑啊,我才琢磨明白,这是人家精典想要拉咱们两个一把。”
王牛郎郑重的说道。
最开始他只是以为陈精典想要创业,但是身边没有人,需要人手去帮他一把。
可随着小风一吹,让他那因为酒精变得有些昏沉的脑袋,重新清醒了过来。
人家都已经将市场分析的那么头头是道。
是下过大力气分析的。
那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并且就他们两个一穷二白的。
也炸不出油水,为什么就非得叫他们两个。
这就想要拉他们两个一把,万一成功了,他们的身份肯定是会水涨船高。
凭借他们跟陈精典的兄弟感情,万一公司做大了,他们两个肯定是高层啊。
就算是失败了,他们两个还能失去什么。
最多他失去这十几年的工龄工资呗,在哪里还不能找一份工作呢。
五星级的不行,四星级的还不行吗?
而张光正更不用说了,工龄工资都没有几年的。
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损失。
加上最近陈精典的气质变化太大,自信太多了。
这种自信给了他信心。
他相信陈精典说的没错能够成功。
就算是不能成功,也相当于赌了一把呗。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想要成家。
可就这么一个工作,凭什么成家呢。
九斤多好一个女孩,他可不想要让对方跟着自己吃苦。
“好,我知道了。”
张光正看王牛郎说的认真,也跟着点了点头。
“对了,在饭桌上,精典说的一见钟情是什么意思?”
“是咱们酒店新来的员工,还是顾客?”
王牛郎扭过头笑着看向张光正问道。
“什么一见钟情,别听陈精典胡说。”
张光正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跟师傅说说。”
“我还能给你提点意见。”
王牛郎一脸八卦的问道。
“就是,就是,那天一个女孩喝多了.....。”
张光正想了想,他跟王牛郎住在一个房间,这种事情隐瞒不了多久的。
于是还是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啧啧。”
“徒弟,这个情况不好办啊。”
王牛郎砸了咂嘴道。
虽说他没有看到人,但是光听他描述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不不太好惹。
“有什么不好办的。”
“我能不能再见到人家都不一定呢。”
“特别是离职之后。”
张光正叹了一口气道。
他不想要就这么离开酒店的原因之一,就是还想着再见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