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马上就去看。”
蒋鹏飞挂断电话,就要出门。
“鹏飞,你这是干什么去?”
蒋奶奶将目光从电视机上挪开看向蒋鹏飞问道。
“妈,我在网上看到一间店铺很适合,约好了中阶一起去看看。”
蒋鹏飞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回答道。
“晚上不一定回来吃了。”
说完这句话蒋鹏飞走了出去。
蒋奶奶也没有多问,反正家里有贾阿姨,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
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中介的帮助下他很快在长宁路上租下了一间六十多平的店铺。
租金每个月三万二,一签就是五年。
当然他不用一次性将五年的租金全部交齐,只需要付一年的就行。
就这样租金加上中介费其他乱七八糟的,一共花出去三十五万。
随即他又联系人开始进场装修。
其实大部分装修之前的店铺都已经做完了。
之前这里是开过桥米线的,改一改就行。
随便一个工程队就能干。
可这钱花起来就不是钱了,简单收拾一下就七万块。
接着他联系了制作麻辣烫的机器。
加上将办理手续的事情都交给了委托公司。
一下午就花出去六十万。
手里仅仅剩下了十多万块。
忙活一天后,回家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戴茵。
是一个非常端庄有气质的女人。
只是人家根本就不喜欢前身。
说是这个家给她的只有压抑。
蒋鹏飞看到她也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听说你今天去租店铺了?”
戴茵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让人十分不舒服。
“这关你什么事,管好自己就行了。”
蒋鹏飞皱了皱眉,径直开口道。
不对劲啊。
按照前身对于戴茵的了解,她平时除了打麻将之外,很少管家里的事情。
对于他炒股也是不闻不问的态度。
“我就是想要问问。”
戴因有些生气,她没有想到蒋鹏飞这么不给她面子。
“吃饭。”
这个时候蒋奶奶开口了。
所谓一物降一物。
在蒋家没有彻底衰败之前,戴茵是有些害怕蒋奶奶的。
听闻这话,她顿时不再出声。
一家人安静吃饭。
晚饭后蒋鹏飞陪着蒋奶奶看了会电视。
“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蒋奶奶突然开口问道。
蒋鹏飞一愣:“没有啊。”
“嗯,你不是钱用光了,要找我要钱?”
蒋奶奶也疑惑了,前身每次这样乖巧时候,就是要钱的时候。
蒋鹏飞哑然失笑:“妈,我这里还有,应该是足够开业之前用的。”
“真不用?”
蒋奶奶还是有些不相信。
蒋鹏飞认真的说道:“您就相信我一次吧,这次肯定能成功。”
“好,好,妈相信你。”
蒋奶奶摸了摸蒋鹏飞的脑袋,像是哄小孩一样说道。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
主要是蒋鹏飞在她这里没有信誉。
而楼上,戴茵正在跟戴茜打电话。
“戴茜,我说不出口,还有他现在也不炒股了.....。”
“姐,你不能心软,你被那个家囚禁这么多年了,也应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可,我......。”
戴茵非常犹豫,她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她要是勇敢的话就不会听从父母的命令嫁给蒋鹏飞了。
“这样吧,你等我回来咱们两个好好谈一谈。”
“你先把我要装修那间房子的钥匙给蒋鹏飞,让他去帮我看一会。”
“咱们两个先见一面,就咱们两个。”
戴茜在电话那边特别强调了一遍。
她一点都看不上蒋鹏飞,一直想要自己姐姐跟他离婚。
“那,那好吧。”
戴茵其实也有些心动,于是点了点头。
当然蒋鹏飞还不知道戴茵要跟自己离婚。
在剧情之中也只是提了一嘴。
戴茜说是自己这次回来一个是为了给自己办离婚,另外一个就是要帮戴茵离婚。
不过很明显最后失败了,也不知道是蒋鹏飞不同意。
还是戴茵没有勇气提出这件事。
蒋南孙回来有些晚,她跟朱锁锁吃完饭后,又去唱了会歌。
翌日。
蒋鹏飞一大早就起来了,去买了猪骨,牛骨,母鸡,还有各种配菜与调料。
“先生,您这是?”
他的动作给贾阿姨吓了一跳。
“贾阿姨早上您正常做,就是中午不用做饭了。”
蒋鹏飞一边熟练的处理各种东西,一边扭头回答道。
在真正开始做饭的时候,他顿感浑身精力充沛。
手臂粗的大骨头,他一刀下去很轻松的被分成两节。
截面还非常完整,这就是七点的力量。
同时他在调整配料的时候,脑海也是无比的清晰,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天才的感觉。
因为他动作大了一些,让蒋奶奶他们都提前醒了过来。
“鹏飞你小心一点啊!”
蒋奶奶等人下来后,看到的就是蒋鹏飞哐哐剁骨头的场景。
她连忙喊了一声,担心蒋鹏飞会伤害到自己。
“没事。”
蒋鹏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便继续干活。
蒋南孙看着比她手臂还粗的骨头,被一刀两断,默默的吞了口口水。
这力气可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年人。
戴茵也是被吓的长大了嘴巴。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就是她提出离婚,自己被恼羞成怒的蒋鹏飞砍死的画面。
当然这个画面只是一闪而逝,却还是让她有些担心。
甚至将二楼那位老太太也吵了起来,站在楼梯上不满的看着蒋鹏飞。
只是她当时能保住那一间房子,是因为历史遗留原因。
她也知道自己很不光彩,所以一般就待在自己的房间中。
出门也都会躲着点蒋家人。
不过很快他们的惊讶,疑惑都变成了震惊。
好似鸡汤一般的香气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鹏飞,你煲鸡汤了?”
蒋奶奶在空气之中嗅了几下,眼睛一亮。
这鸡汤的味道很鲜,跟她小时候在景泰楼喝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