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个信号出现点了？”
“第五个。”
前面的四个信号出现点，无一例外，都在倒塌的废墟之中。
只有这个，离开了城市，出现在了一片荒原之上。
这片荒原被第三中枢的人们称为枯草地，原本是一片肥沃的土地，但因为过度开发，变成了现在这样。
人类可以迁徙，迅速逃离了这里，但这片枯竭的土地却留了下来。
后来因为城市扩张和科技发展，曾不止一次说要重新开发这里，可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不了了之。
有人说这块地有诅咒，因为带着对人类的怨气，所以开发这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科技如此发达，迷信还是如此盛行，而且有愈演愈烈之风。
人类的想象力不管什么时候都很丰富。
“他们说这块地其实是有辐射，所以才一直不开发，原来这有个核电厂，后来发生了泄漏……”
作为第三中枢的居民，如心听过很多传言，其中“核泄漏”说法是比较科学可信的。
这里有一些简单的植被，贫瘠的生物群落，但连只比鸡大的生物都没有，更不用说人了。
这更加坐实了信号是从域中的其他值域发来的，因为这里不可能有人。
“就在这个位置。”
林异爬上了一块孤零零的大石头，四处张望，除了一望无际的荒原，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市轮廓外，什么都见不到。
风吹动着枯草，小石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对林异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它们完全不屑于欢迎。
“李医生，有结果了吗？”
李医生一直在根据几个信号出现点的位置关系，计算信号的具体来源。
“有点问题。”李医生的语气似乎有点不太对，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什么问题？”
“结果不是定值，是浮动值。”
“啊？浮动值？”
“对，算出的结果是浮动的，而且不能继续精确，后面的几个出现点计算条件都是重复的，我以为把条件加进去，浮动范围会缩小，结果并没有，还是那个范围，说明那个地方——在移动。”
“移动？那到底是在现实之下还是现实之上？”林异急切地问道，这关系到他们要往哪边走。
听到这个问题，李医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给出了一个奇怪的答案：“不是上，也不是下，是和现实平行的地方……”
此话一出，林异愣在了原地。
和现实平行的地方，不就是现实吗？
可这个信号，很明显不是来自现实的啊……
“李医生，你的意思是，这些信号就是现实之中的某个地方发出的？”
“不是现实，是一个与现实逻辑数值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