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如心看着奔腾的海浪以及隐隐发黑的海水，满脸拒绝。
“直接下，这是梦，又不会被淹死。”
“……也对。”
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太真实了，她都忘了这是梦了……
正想着，李医生直接抓着她冲入了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的鼻腔和嘴。
“咕噜咕噜咕噜！”
“你在干什么？”
“我……要窒息了！咕噜咕噜咕噜！”
“你别想着自己要窒息，就不会窒息了！你没做过梦吗？怎么这么笨！”李医生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是哦。
如心愣了一下，瞬间茅塞顿开。
她本来还很好奇，李医生为什么在水里说话这么顺畅……
“咕噜咕噜咕噜！”
“别咕噜了！正常说话！”
“哦，我就是觉得好玩，咕噜咕噜咕噜。”如心一边吐着气泡，一边说着话，她还是第一次走进大海之中，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而且这是在梦里，她想着不会窒息，居然就真的可以在水下呼吸了，想着能正常说话，话语居然就变得通顺起来了……那是不是还能搞点新东西？
她脑子里灵机一动，下一秒，两人在水中前进的速度就瞬间加快起来。
李医生看了她一眼，好奇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修改了我们的水下移动速度。”
“……”
李医生沉默了半秒，才缓缓说道：“你的天赋方向很特别。”
“天赋还有方向？”
“那当然，会做梦的人也不是完全相同的，有的人能将许多梦境串联在一起，有的人梦到的场景非常宏大，有的人就算醒来，也能重新回到同一个梦中，还有的人会做多重梦境，有的人能将现实的元素反映到梦中，有的人轻而易举就能在梦中创造事物……”
“那我属于哪种？”如心看了一眼自己。
“你？你属于能轻易改变梦境的那种吧，也许还有别的天赋。”
“你呢？你做不到吗？这不是想一下就可以吗？应该很简单吧？”
李医生摇了摇头：“反正我做不到这样，我对梦境的改造能力很差，这和情绪的释放度有关，你能将情绪完全释放到梦境中，这意味着你能更容易地操控梦境，也更容易在梦中情绪失控，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的情绪很狂躁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如心在梦中的确是个疯狂的人，她已经很尽力地在控制自己了，但一到梦里，那种失控的感觉就一直在引诱她。
而且她也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清楚，反正是比现实中“笨”了很多。
她看了一眼李医生，这家伙现在还能这么冷静，应该是和她相反的类型吧？
能将情绪完全收敛的类型？怪不得思维这么清晰，就像是在现实中一样。
“既然我能操控梦境，能把那些清醒者直接干掉吗？”
“别想了，在梦里杀了他们，他们还会再潜下来的……不过你倒可以试试改变一下环境，让他们更难找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