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格。”
“我在。”
“当时唐慈第一次制造通道连接这个世界的时候，这边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林异并没有忘了自己一开始寻找唐慈的目的。
他还是想搞清楚，工业区爆炸事故发生的那天，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的记忆发生缺失。
“也许不是唐慈的问题，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既然网格已经接管了这里，就将问题抛给它就好了。
要活用AI助手。
然而，几分钟后，网格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没有。”
那次通道开启，一切正常。
甚至唐慈打开的通道都没有连接到这个世界，网格调取了空间连接记录，并没有发现那次连接。
“没连接上？”林异有些奇怪。
他看向唐慈，询问了一个问题：“当时你在工业区进行实验的时候，是连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因为能量不稳定发生了事故，还是连接之后？”
听到这个问题，唐慈也有些错愕，低头沉思起来。
没过多久，他就想出了答案：“连接之后。”
“你确定？已经连接上了？”这倒是和网格所说的相悖，难道是唐慈记错了？
“我确定，以当时的爆炸来看，肯定是连接上了才会导致这么大范围的爆炸，如果没有连接上，只会像‘点不起火的发动机’一样，直接熄灭，不会像那时候……那明显是‘发动机充分燃烧’之后才发生的爆炸，两者的表现很容易分辨”
“你的意思是，连接已经生成了，但是因为能量供应不稳定，导致两个世界发生了碰撞，爆炸才会这么剧烈？”
“对！没错。”唐慈点了点头，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他的那个模型：“只有在开启通道的那一瞬间，才是能量消耗最大的时候，实际上之前的‘空间锚定’并不需要一瞬间的输出，而是一个持续的过程，类似于‘充电’。”
“如果充电过程被打断，顶多就是导致整个通道停下来，已经进入锚定状态的空间重新开始移动，前功尽弃而已，不会导致这么剧烈的爆炸。”
“所以一定是已经发生连接之后，两个世界被‘锁’在了一起，两个齿轮开始有效啮合，这个时候，支撑齿轮传动的力量消失，两个齿轮才会‘崩开’，对连接处造成伤害。”
唐慈认真地解释着，语气非常笃定。
“所以说，连接已经确定了？”林异再次确认道。
“嗯，肯定已经连接上了，如果没有发生事故，通道已经可以往来了……”
看着唐慈自信的眼神，林异的思绪飘到了爆炸事故的现场。
通道已经建立完成了，但网格却说没有连接上，难道……
“通道连接到了其他地方？”
林异瞬间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唐慈，可能是被利用了……
林异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唐慈能无声无息地在工业区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他的材料来自军工厂的废料，但众所周知，军工厂的材料是受到严密监管的，即便是不要的废料，也不是这么容易弄出来的。
唐慈虽然是个小主管，但也没有到“只手遮天”的程度，只要有心去查，肯定能发现他在干什么。
然而，从唐慈开始研究，到进行第一次试验，他似乎一直“隐藏”得很好，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
即便他的行径很奇怪，又是跑到废料仓库，又是联系走私商，又经常往工业区跑，但愣是没有人觉得他奇怪。
一个小主管，真的能无声无息地造出这么大的一个通道设备，还不被人怀疑吗？
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