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站起身子，贴近角落，随后一阵彩光泛滥，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往风口钻去。
“既然都在一个厂区，通过通风系统，应该也能到达那个隐秘的技术部门吧？”
……
光芒在通风系统里乱窜，林异有些生涩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成为“液体”的感觉很特别，不过林异刻意训练过，没花多长时间，他移动的速度就渐渐加快，开始在通风系统内任意延展。
他化作的彩光像是灌满了风道的水，沿着每一个支管蔓延，意识紧随其后，在黯淡无光的风道内疯狂弹射，搜索着每一个相连的风口。
“这里不是。”
“这里是矩阵。”
“这是办公室。”
“……”
林异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随着彩光的分裂被分割成了无数份，但每一份都受到他的控制，每一份都是他“亲身”降临。
感受着这种特别的感觉，没过多久，蔓延的彩光就在这座巨大的建筑内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区域。
这个区域在建筑的最高处，只有几个隐蔽的入口，而这些入口处都有人看守。
如果林异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区域，就是老李说的技术部了。
他连忙收缩彩光，顺着风道，绕过入口，钻了进去。
……
依附在风道内的林异，突然听到了下方传来的交谈声。
“最近的收益越来越低了，都不知道怎么向上面交代。”
“怎么会突然变低？”
“不是突然，是城里一直在升级验证系统，我们那些手段，被查过几次后，他们的智能有了经验，下次再想蒙混过去，就很难了。”
“我明白了……那些迭代智能确实很难对付。”
下方交谈的人似乎很是发愁，话语中满是无奈。
“我们的技术好久没有升级了，还是老一套，可城里的那些智能已经迭代不知道多少代了，我们怎么和它们斗？这么下去，肯定会被一网打尽的。”
“别这么气馁嘛，把调用度调高点，还能再扛一扛。”
“我们扛得住，那些电池呢？他们的身体可扛不住，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优化算法！模拟出能骗过验证系统的账号！”
“你别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优化算法，说着简单，你觉得现在坟场有这样的技术吗？有能解决问题的人才吗？”
“……”
下方沉默了许久，似乎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几分钟后，沉默才再次被打破。
“实在不行，找城里人解决。”
“又找城里？那些二道贩子巴不得把我们全给吃了，他们狮子大开口的样子我看着就恶心！”
“那不找城里，还能找谁？坟场里全是一群老骨头，看着代码都头晕，你指望谁能帮我们解决？”
“现在账号的身份认证都成问题了，我们手上可用的账号越来越稀缺，那些比较优质的项目，都更新了验证系统，身份认证的门槛大幅度提高……”
“优质项目做不了，就去做那些次一点的。”
“次一点的收益率又太低……”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妥协，先保证收益稳定才是最重要的，这么多人等着我们吃饭呢。”
此话一出，下方又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