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参数什么意思？”
“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上头让我记的，只要参数正常，你就可以继续工作下去。”老李随口答道。
“那我的参数正常吗？”
“嗯，你的收益率很高，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高的，才五个小时，就能有这么多的收益，很惊人，不过这个损耗度……居然达到了百分之五十，诶？一般损耗度这么高，收益应该很低才对，有效工作时长也很低，这就奇怪了，工作时长这么少，是怎么达到这么高的收益的？”
老李一边嘟囔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我这参数不对？”
“很不对劲，我这么和你说吧，从参数上看，你这块‘电池’，根本没有多长时间在正常‘发电’，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空置状态，甚至期间还‘损坏’过一次，但你产生的电量却很惊人……”
老李介绍着林异的“发电情况”，表情有些古怪。
林异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看来他这块“电池”，很不对劲啊……
“我先把你的参数上报，看上头怎么决定，我估计应该是没问题，发电量这么大，应该是很稀缺的人才。”老李对着林异挤出了一个笑容，鼓励道。
“那我可以下来了吗？”
“当然，不过你最好先活动一下身体。”
“明白。”
林异伸了几下腿，再伸了几下懒腰，确认身体没有什么地方发麻之后，便小心翼翼地从那张满是电线的椅子上走了下来。
他长舒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椅子，还是非常震撼。
五个小时转瞬即逝，他却没有任何印象。
他连自己怎么“发电”的都不知道，只是感觉一晃而过，他的“工作”就完成了，身体还是像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虚脱感。
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错啊，你小子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你之前干过类似的事情吗？”
“没有。”
“真没有？第一次尝试发电，很多人醒来之后，都会恍惚一阵，看你一下就调整过来了，身体也没什么问题，我之前带过的一些年轻人，虽然看上去身体结实，结果发电完后，把昨天晚上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当场虚脱……”
老李嘟囔着，把自己在电池厂看到的例子都给吐露了出来。
“老李，您在这干了多久？”
“五六年了吧，也不算多久，之前我在隔壁的厂当门卫，后来这边的管理没了，才把我调过来……”
“那您知道，这电池厂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吗？”林异好奇地问道。
“不太了解，我只负责管理人员，上报一下参数，技术问题我这老骨头也搞不明白，那是上面那些技术部门研究的。”
“人怎么能当电池呢？”林异皱了皱眉，继续追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老李摊了摊手，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能让我看看这个吗？”林异指了指老李手上的电子屏。
“你看吧……”老李无所谓地将电子屏递了过来。
接过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乱七八糟的图表，老李刚刚所说的参数也掺杂其中，非常专业，只是看着就觉得头晕目眩。
看来，不是专业的技术人员，还真不好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