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景霄的话,向清欢自己在副驾驶位那边笑得不行:“你別说了行吧,你能不能別这么噁心!”
景霄也笑:“这不是你先噁心我的嘛。”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先看看狗屎,啊不,礼物,你看你都影响我了。”
等到笑停,向清欢再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是根金项炼,绞丝链条下面有一个鸡心坠子,上面刻了个福字,亮闪闪挺好看。
向清欢皱眉:“咦,金子?你工资没全上交吗?你哪儿来的钱买金子?”
景霄“嘖”了一声:
“难道你真以为是狗屎啊,竟然还怀疑我,这不是前两年写了本书,关於军工企业管理的,本来算是內部交流的,想不到上头觉得不错,给印刷了,作为全后勤军工企业领导层的工具书,所以最近上头给我发了稿费。
我看你个小財迷,要是拿了钱,肯定又不捨得花,我乾脆帮你买了根金项炼,我瞧著很多姑娘戴嘛,別人有的,咱也要有,舅舅送那个金手鐲你肯定不捨得戴吧,粗的项炼你也不捨得戴吧,这个小巧的金项炼就戴著玩嘛。”
咱就是说,这样的男人,真的就是送狗屎也开心。
向清欢便靠过去,在景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公,我很喜欢,我先戴著吧,以后你要是送我金狗屎,我就拿来绑金狗屎好了。”
景霄就配合的皱眉:“你目標还挺远大,真想要金狗屎啊?那玩意儿都死沉死沉的,没有半斤也得有八两才行吧?”
“哈哈哈,你要是真给买八两的金,它就算是狗屎,我也掛脖子里。”
“你说的啊,把录音机打开,把你这句话录下来。”
景霄说著,就把向清欢已经放在膝盖上的录音机抢到手里,按下录音键大声说话:“向清欢同志在1981年2月21日说了,要是我送金狗屎她也戴脖子上,以此为证!”
向清欢连忙去抢回录音机:“哎呀你干嘛,我说的是八两的金狗屎才戴,你別给我把录音机里的东西刪了。”
“哈哈哈哈,好,记住你的话,我一定要赚钱给你整个金狗屎,外面要是没有卖的,我找人给你定做!”
“哦,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外面没有得卖,你要养狗现拉!”
“贝清欢同志啊,你是嫌今天的事情不够噁心啊?你再说,我可现在就养狗啦。”
“哈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
两人就这么胡说八道地笑闹了一阵,就把刚才因为那两只白眼狼带了的恼恨就都给洗去了。
其实双方都清楚,大家都是在尽力让对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