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陆白、孟淮二人这一战,不光是引门、内门、一些金丹真人前来观战。
在天枢峰上,还有七道身影正远远望著这边,暗中关注。
「这位照夜真人,好像有点针对孟淮。」
「废话,那孟淮前几日搞了块鬼物阴牌,暗中算计陆白,以这位『黑手阎罗』的性子,还能饶了他?」
「说实话,从我打听来的消息,陆白这次下手还算轻的了。」
「哈哈,孟淮居然想用阴牌这等手段,去算计在诛邪司当过差的陆白。估计他打破脑袋都想不到,自己要对付的是谁。」
「倒不知他这阴牌哪里来的。」
「多半是宫中。」
聊到这里,七位峰主似乎联想到什么,都有些顾忌,没有继续说下去。
「话说回来,有陆白去对付孟淮,倒是替咱们省了一番功夫。」
「不错,大庚王野心勃勃,一直对各大派虎视眈眈,咱们就算明知孟淮是他安插在观星阁的,也不好动他,与大庚撕破脸。陆白此举,倒是无意间帮了咱们一把。」
「孟淮接连遭遇如此挫败,在宗门中颜面尽失,不知道还能在这撑多久。」 「若是陆白能再加把劲,给他打心破碎,不用咱们出面,估计他自己就跑回宫里了。」
「难说啊,这孟淮又不傻,连续败给陆白,肯定不会再跟陆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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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剑坪那边。
陆白见孟淮完全没了反抗之力,才将其扔到一边去,好像随手扔了个垃圾,自己慢悠悠的走下试剑坪。
「卧槽,孟淮这败太快了吧?」
「二番战比一番战输惨,被人当做小鸡仔一样砸来砸去,简直是屈辱!不对,是凌辱!」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声浪。
「你们说,会不会真是孟淮纵欲太多,伤了身体?」
「如今看来,孟淮纵欲过度,绝非空穴来风。」
「难怪陆白点破此事之后,他会如此暴躁,还带人上门去堵陆白,这是被戳中痛处了。」
「我之前真是看错他了,什么克己自律,又是痴迷修炼,搞了半天,都是演给咱们看的。背地里不知玩花花,没准儿御女无数,身体都被搞垮了……」 「以后别叫什么小剑痴了,干脆叫『纵欲子』。」
试剑坪上。
孟淮已经逐渐缓过神来,可浑身各处传来一阵剧痛,几乎动弹不
他只是两眼无神,直愣愣的望著天空。
身体上的痛楚尚能忍受,可听著四周的议论,孟淮感觉心疼害。
快痛死他了!
他贵为皇子,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这群人还说他御女无数。
孟淮心中悲愤难忍,双目含泪。
他如今十六岁,以前住在王宫,即便曾经身边无数美女环绕,唾手可可他为了追上萧不器的脚步,至今都还保留著童子之身。
实在忍耐不住,也只是自己偷偷捣鼓几下,只要三两个呼吸,就能快速发泄一番。
可现如今,已经没人听他解释。 也没人相信他了。
『纵欲过度』这四个字,几乎已经钉在他的脑门上。
半年来,他辛辛苦苦打造的形象,建立的声望,轰然倒塌,不复存在。
风评沦落至此,已很难扭转。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要自绝于此。
可转念间,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和不甘。
他是大庚皇子!
绝不能如此屈辱的死掉!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陆白。
孟淮深吸一口气,逐渐握紧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