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啥尸体?”好奇之际,姜瑞又有点疑惑。“怎么说你也是个炼元,怎会管不住她?”
“哥,这事说来话长,我先给你解释尸体。”男子咽了下口水,缓缓道。
“我不是靠忽悠人办冥婚挣钱嘛,但有些人破事太多了。
一会儿挑冥婚对象的出身,一会儿又挑学歷和长相。
更有奇葩的,问我能不能搞到合適的女尸,想给他们孩子办合葬。
我他妈又不是专门收尸的,上哪儿去搞合適尸体。
而且擅自偷尸不仅会引起警察注意,还可能被搜灵者当成是魔冥门的人。
我只是想挣点快钱,不至於找死。
可那蠢女人不懂其中利害关係,听到別人要加钱,居然真跑去殯仪馆和医院悄悄买尸。
最夸张的是,有一次还僱人去公墓山挖人骨灰罈
结果引来一只红衣怨煞。
要不是我道法高,估计早被她害死了……”
男子越讲越气,恨不得把女人再杀一遍。说完见姜瑞没作声,他继续愤懣道。
“哥,不是我管不住她,而是这臭女人太阴了。居然偷拍我和她商量骗人办冥婚的视频。
还说把视频存在了什么煞笔网站,每天不输动態密码会自动发给警察。
虽说警察找不到我招魂的证据,可他妈搜灵者不是吃乾饭的呀。
这蠢女人啥也不懂,以为能拿捏生魂就天下无敌。
哥,你是不知道啊,那段时间我看到这臭女人的贪婪嘴脸就噁心得想吐。
所以我一直在忍。
直到前两天,发现视频压根没存什么网站。於是暗中给他打下魂种,想著收到最后一笔钱就让她彻底消失。
谁曾想……”
“想什么?”
男子心虚的嘿嘿笑了声。“谁曾想刚杀完便遇到你了……”
对於男子的说辞,姜瑞信得不多。
特別是对方还知道搜灵者和魔冥门,显然不是只为骗钱的邪道。
“听你这么说,你只骗钱不害命咯,还挺有原则嘛”
话音未落,两道金光突然划破夜色定在男子眼前,隨金光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道冰冷话声。
“既然如此,那你是如何知晓的搜灵者和魔冥门。”
距离额头不过半寸的黄符,令男子瞬间嗅到了死亡气味。
恐怖压力下,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得瞪大眼睛快速解释道。
“因……因为我是黔北司徒氏族人,族中有不少族亲入了八大道门。
过年在老家喝酒时,偶尔会听族亲提上那么一嘴。”
“司徒氏?”姜瑞听完抬了下眉,立即翻查起脑中《生生介。
令他意外的是,书中竟真有相关记载。
要知道,属於八大道门的赵府、冷家之流都没被书中提及。
但眼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族,却被整整描述了两页纸,甚至比神宵派还多……
而在姜瑞仔细查看时,身前男子一直在恐慌求饶著。
“哥……噢不,大师!你一定来自八大道门吧。
龙虎山的玄震你认识吗?他是昆城天探,也是我亲堂哥。
求你看在他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