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从號码无从下手,他將目光挪回至碎片。掏出黄纸和香,用纸三两下把木块包住。
“天明地清,阴阳可寻。
本命於法,万里追踪!
出!”
一声轻喝,黄纸瞬燃成灰,清香也骤然升起烟雾。
顺著烟雾飘去的方向,豪华宾利很快驶了出去。
v12的轰鸣声肆意於城中掠过,最后在灯火通明的街边缓缓收敛。
车门打开,一人一猫走了下来。
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各色灯牌的霓虹灯频频作闪,
来往人群走姿偏偏倒倒。
喧嚷嘈杂的人声中,偶尔伴有酒醉喊骂。
“你家屋头,刚才是不是差我两杯?”
“兄弟,你先听我讲……”
周围的夜色乱象,姜瑞没半点兴趣,一双锐目只顾锁著飘进前方酒吧的烟雾。
double house
撇掉手中清香,他径直朝酒吧走去。
“帅哥,你一个人来的吗?加个微信唄?”
“帅哥,我也加一个。”
姜瑞还没走两步,便有三四个曼妙身材的年轻女孩突然围了过来。
准確的说,不是突然,是预谋。
其实早在他从宾利走出来时,就已被无数双卡姿兰大眼睛盯上。
先不说那一身奢牌服饰,光是身后一千多万的宾利,便很难让人不注意。
快速围过来的不只女孩,男的同样也有。
“老板,定位置没?我来给你安排。”
“帅哥,找我订酒,可以给你八五折优惠。”
“不加、不订。”冷漠越过眾人,他直奔前方double house酒吧。
兴许是手腕上的理察,以及耳垂上的纪梵希太惹眼,每当从人身旁走过都会惹得別人多看一眼。
女的还好,大多只是欣赏和羡慕。
男的则不同了,清一色全是窃窃私语声。
“嘖嘖,出门喝个酒,怕是把全身家当都带上了。
我呸”
“就是,装个锤子啊,搞不好是个假货男孩。”
“假?表和衣服能假,宾利怎么假?”
“宾利咋了?买不起还租不起?说不定是刷花唄租的!”
“租? 大哥,这可是一千多万那款。
租不租的到另说,哪怕一天租金也能顶咱俩一月工资了……”
“租一天才三千啊?那也不行嘛。”
“呃……”
姜瑞感知何其敏锐,身后议论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全被它自动忽略。
越过门外安检,脚步踏进了酒吧。
走完外围的狭隘通道,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耀眼彩灯不规则的摇曳,空气中满是难以形容的怪异香味。
男的胡乱摇头晃脑,女的穿得一个比一个少。
有一说一。
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姜瑞,一时还有点难以適应。不仅拘束,甚至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环境如此复杂。
若不是他顶著破妄瞳,恐怕都看不见追踪烟雾。
绕过六七个拥挤卡座,看到烟雾盘旋不动后,终於锁定了目標。
令他有点意外的是。
被媒婆称作司徒大师的人,竟是个年轻男子。
稚嫩的脸庞看著和姜瑞差不多大,不过作风则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