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犹豫被姜瑞尽收眼底，於是决定朝它弱点攻击。
再次摸出张黄纸，以同样方法製成骨头。
“嘬嘬嘬”这一次，姜瑞把骨头伸向了小狗跟前。
“新鲜的，保证……”
只见姜瑞还没说完，小狗一口咬向骨头，开始奶模奶样的费力啃起来。
见此一幕，姜瑞顿时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我就说嘛，哪有狗不爱吃骨头的。”
视线挪回到大狗身上，他轻勾起嘴角。
“吶
你当妈的不吃，可崽要吃啊。”
说著，他重新把骨头递给大狗，笑得像个黑心商人。
“商量下？
要是不肯给机会，你崽可就没得吃咯……”
这招的確管用。
他前脚说完，大狗便仰头看向正在啃骨头的小狗。
瘦小的身子还没骨头大，鼻腔里儘是满足的奶声，吃得那叫一个香。
见此，大狗原本冰凉恨意的眼神，逐渐被柔软和欣慰替代。
此刻的它，不再是一只被復仇执念裹挟的活缚灵，完全一副温情的狗妈妈模样。
“你看，你崽吃的多香。
它自从跟了你，非但一顿饱饭没捞著，还因你的执念化作了活缚灵。
即便你不想过好日子，也得替你崽考虑考虑吧。
所以我不只是和你商量，也是在给你还有你崽一次机会。”
该说不说，姜瑞是懂怎么谈判的。
此番攻心言论一出，大狗不仅有所动摇，眼中还盪出了一丝悔意。
隨后姜瑞乘胜追击，直接把骨头杵在大狗鼻子上。
奉油的异香毫不留情的挑逗著它鼻腔，耳边又是如甜言蜜语般的劝诫。
“只是商量下而已，要是开的条件不满意，骨头全当送你母子了。
到时你该復仇復仇，我绝不多管閒事。
怎样？”
果然！
此话一出，大狗再也顶不住奉油诱惑，张嘴毫不犹豫的咬住了骨头。
“誒
好了？”
正值此刻，老板发现折磨了自己多年的疼痛，竟突然消失了。
“大师，这么快就搞定了嘛？”
姜瑞没搭话，抬手示意他別作声，接著又对大狗道。
“放弃復仇，我让他给你母子俩塑个泥身。
每日两支荤香，三天半斤猪肉。
寄供三十年，哪怕他死了也让儿子供满。
如何？”
说实在的，姜瑞开的条件已不能说是有诚意，简直算是丰厚。
先不提普通牲畜拥有泥身意味著什么，光是寄供就已是可遇不可求。
通常来讲，大多数人供奉神像都是正供。
一方提供香火，一方提供庇佑，两者之间属於合作关係。
但寄供则完全不一样，它是一种单方面的索取。
被供者无偿享受香火，不需付出任何代价，且完全自由。
说白了，日子比当祖宗还瀟洒……
如此丰厚得条件，大狗没理由拒绝，也无法拒绝。
它停止啃咬骨头，双眼深沉的瞪大著，似乎是在询问姜瑞是否確定。
“这么看著我干嘛？信不过我？”迎著大狗略显怀疑的凝视，姜瑞从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