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来得及挥出一记示鞭,泛着钝感光泽的黑鹿毛下方所埋藏的动力就迫不及待地向外迸发。
通过眼角余光确认了领先优势以后,谨记阵营指示的戴文高指尖稍稍用力。
“到这里就可以了哦。”
毛茸茸的小耳朵微微一转,像是传来着“诶,我还没跑够嘛”这样的回应。
缰绳轻轻一松,下一刻黑鹿毛马便有些调皮地微微抬起了脑袋。
“二番的目白宝祚,两马身以上的压胜!”
“场内超过五千人的大拍手和欢声,时隔多年这一冠名重返中央竞马的一胜!”
混着掌声与欢呼的现地解说在耳边回荡。
开幕日的札幌,迎来的是这样一场比赛。
同为二岁马的对手们,却在至少两个马身之后仿佛进行着完全不同层次的竞走。
因为种种机缘巧合而开始的马主生活已经超过三年了,但是由蹄声与奔跑所联系起的人与马的缘分,依然每每感动不已。
“干得漂亮,埃里!”
“果然很强啊,这孩子——”
“社长的眼光果然好厉害。”
“从现在开始,每一场比赛我都会去现地加油的!”
紧挨着马主席的指定席位,不仅仅只有事先摆明立场的狂热马迷,就连一开始持观望态度的中立者也加入到了应援的队伍。
生产牧场一方的谷口代表,更是兴高采烈地不停按着手机快门,差点从座位摔了下去。
嘛——
身为马主,现在也是一样的心情呢。
第一次作为中央马主赢下比赛,要说有什么称得上遗憾的话,就是中央不同于地方、严禁悬挂横幅的规定了吧。
口取仪式上,站在黑鹿毛马身旁的关系者们,在初夏阳光照耀下展现着由衷的灿烂笑容。
经由赛马所连结的、名为“喜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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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目新马】
耀满瓶产驹、札幌出道的目白宝祚牡2·美浦·吉田丰厩舍以2又1/2马身的优势赢下了目白冠名中央再登录的首战。
吉田丰师
「仍有需要改善的地方,但他已经交出了超出阵营预期的表现,总的来说是一场有不少收获的比赛
我们会先让他回到牧场进行一周放牧,确认状态彻底恢复以后才开始下一阶段的安排
关于次走的情况,函馆和新潟的二岁重赏都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以内,但考虑到他在洋芝赛道也展现出了不错的适应性,不排除在札幌继续投入比赛的可能」
戴文高骑手
「令人惊叹的不仅是他的身体,他的头脑也同样聪慧
虽然在一开始有些二岁马的不成熟,但他似乎很快就理解了“到这儿可以按这个节奏跑,从这里到这里再开始全力冲刺就好了”这种程度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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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希斯表示上季香港马王嘉应高升将继续出赛,不过考虑到他的年纪,接下来可能会更专注于本地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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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