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不安
虽在局外,却晓实情,知许閒者莫过君...
昔年葬界,
许閒挖葬土,留於问道,灵田百万,
君也去过剑庭,不是奔那养剑葫去的,那玩意他压根看不上。
他就是奔著老剑藤去的,一颗道种,他何尝不想將其据为己有?
可惜失败了,那道剑墙的剑意,他亦未领悟,倒是见了自称剑庭之主的一只大青蛙,很神秘。
今日,
先是听闻白泽讲述,许閒百年悟道,剑墙崩塌,十万剑庭,半数灵气,尽入许閒一身,破境小神仙。
接著,试剑台破碎,他能想到的,也只能是许閒把老剑藤给拔了,所以剑庭毁,永世不开。
只是,
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活著走了出来,消息无可避免,將在不久的將来,被公之於眾。
许閒想什么?
君心里很清楚。
君远眺那片苍茫,喃喃自语,“黑暗三界,又要不寧了。”
他转身离去,乾脆利落,
白泽瞧一眼碎了一地的试剑台,皱著眉头,追了上去。
关於剑庭里的事情,尚且还未在仙土传开,对於试剑台的破碎,仙土大多数生灵犹且还在猜测之中时,
黑暗三界,贪,痴,嗔的高层,却已经有了明確的答案,一个熟悉的名字,时隔多年,再次被提及。
许閒!
只是昔日听来,全当一笑话,斩一小序是不凡,可也只是一只有些天赋的活灵罢了。
可今日再听,忌惮,怨恨,愤怒,甚至还有无声的恐惧,复杂的交织於胸腔。
回来的那些黑暗生灵,
有的疯了,大喊大叫,
有的癲了,又哭又笑,
有的呆了,神神叨叨,
有的痴了,一声不吭,
事情的真相,在他们的故事里被彻底还原...
故事里许閒的名字,频繁被提及,而且,每一次提及,归来的小辈眼中都充斥著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就好像他並非只是一只活灵,而是一尊来自界渊深处的,掌管绝望和恐惧的真灵。
是的,
许閒確实不是一尊活灵,他是一尊阎王,他比黑暗生灵还狠,比噬灵一族还要疯狂,和界渊里的真灵们一样恐怖。
他於无声间,斩了神序三十六,斩了灵序十八,又在万眾瞩目下,以天仙之境,剑挑仙序二十四。
接著,
在千万生灵的围猎下,大杀四方,举世无敌,斩灵百万,大小灵主境和幼年祖灵,全部陨落。
在而后,
百年悟道,剑墙崩塌,他以万千剑意淬其躯,以十万里剑庭灵气登其境,无视老剑藤的法则,一人亿剑,堵在天渊之前,杀尽千万黑暗生灵。
杀了一千万啊,那不是一万,不是十万,而是整整一千万?
故事没有结束,倖存下来的黑暗生灵,亲眼目睹,许閒將那道种老剑藤拔了起来,带走了。
传承了数个纪元,万千岁月的古老圣地,因此终结。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別说他们祖灵做不到,就是三尊始灵尊者,亲临剑庭,怕也干不出来这些事吧?
起初,三界三殿的序首和祖灵们对此是不信的,即便所有归来的小辈,说辞近乎重合,他们依旧保持质疑。
实在是太扯了?
就算是一千万头猪,站著不动让他杀,一百日他一个人也杀不完吧?
尤其是一株古老的道种,居然被他拔去,更是离谱的不能再离谱。
就当他们都中了许閒的幻术,
於是他们使用秘术,禁术,对归来的小辈进行搜魂,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他们的记忆,试图还原一切的真相。
第一次,成功了,他们看到了。
他们还是不信,
第二次,成功了,他们又看到。
他们无法接受,
直到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