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四十分钟,约翰就接到电话。
他掛断后,恭敬地对李二柱说,“李先生,王家已经將钱打入我们兄弟会帐户,现金已经到位,正在运来的路上。您看...”
李二柱点点头,“拿到钱,人你们带走。不过...”
他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王少,“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兄弟会接关於我的生意...”
“不敢不敢!”约翰连忙保证,“我们兄弟会绝不会再与您为敌!”
很快,几辆黑色越野车驶入厂房。
几个提著金属箱子的壮汉下车,在约翰的示意下打开箱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现金。
“李先生,请清点。”约翰躬身道。
李二柱神识扫过,確认无误后合上箱子,“合作愉快。”
他提起箱子,拉著苏婉晴转身离开。
走到厂房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约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替我转告王董事长...他儿子的命,我暂时留著。若再有下次,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目送两人离去,约翰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老大,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一个手下不甘心地问。
“不然呢?”约翰苦笑一声,“这种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通知下去,以后见到这位李先生,都给我绕著走!”
另一边,李二柱和苏婉晴走出废弃工厂,心念一动,就將一箱现金收入青玄洞天。
而后,两人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开。
“现在可以去找伯母了。”李二柱握紧苏婉晴的手,“这次,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
苏婉晴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在一个瀰漫著腐烂垃圾和尿骚味的骯脏街道停下。
两人刚一下车,就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街道两旁堆满了黑色的垃圾袋,墙壁上满是斑驳的涂鸦,几个眼神空洞的流浪汉蜷缩在角落,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破败和危险的气息。
苏婉晴下意识地靠近了李二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难以置信,“我妈.......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李二柱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沉声道:“別担心,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附近。那丝联繫很清晰,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她。”
他集中精神,脑海中那缕源自苏婉晴母亲血脉的微弱感应,如同指南针一般,为他指引著方向。
他拉著苏婉晴,避开地上的污秽,朝著街道深处走去。
就在他们即將走到一处公寓楼门口时,前方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一个穿著破旧连衣裙、身形消瘦的女人背对著他们,正拦住一个高大的黑人壮汉。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和乞求,用的是英语,“先生,求求你.......给我一些吧,我已经三天没有了.......实在受不了了.......”
那黑人壮汉手里把玩著一个小透明塑胶袋,里面装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他脸上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和贪婪,目光在女人单薄的身体上扫视。“夏女士ms. ia,”他故意拉长了音调,“这东西可不便宜,我了不少钱弄来的,总不能白给你吧?”
听到“夏”这个姓氏,苏婉晴浑身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