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水现在是自己的女人,这么污衊自己的女人,她是在找死啊。
虽然这女人有点姿色,但太刻薄了,自己可不会心疼。
那还犹豫什么。
必须也要让这女人出一下不可。
李二柱嘴角一动,凝聚真气到手指,而后对著刘姐凹凸有致的裙子那里就是一下。
只听嗤的一声,真气入体。
刘姐正得意洋洋地等著看江秋水出丑,忽然脸色一变,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窜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声音,“嗯啊!”
这声音又媚又软,在安静的头等舱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眼神怪异地看著她。
刘姐瞬间涨红了脸,慌忙想捂住嘴,可那酥麻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座椅靠背,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姐,你怎么了?”江秋水故作关切地问,眼底却闪过一丝瞭然。
刚才李二柱对王少做了手脚,没想到又给刘姐做了手脚。
而且,两人做手脚的方式还不一样。
刚才刘姐不是污衊自己一个人在休息室自我安慰吗?现在对方在大庭广眾之下自我安慰,可是眼见为实啊。
“李先生真是太坏了.......”江秋水目光微瞥李二柱,耳根子一阵发红。
“我.......我没.......”刘姐想辩解,可又一阵更强烈的感觉袭来,让她忍不住併拢双腿微微磨蹭,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呃.......好难受.......”
她感觉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空虚瘙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找个什么东西填满。
这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几乎將她淹没,让她理智全无。
一位中年男乘客皱起眉头,语气不悦,“这位空姐,请你注意影响,这里是公共场合。”
“对.......对不起.......”刘姐羞愤欲死,强撑著想要保持仪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她只能死死抓住椅背,指甲都掐得发白。
李二柱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啜了一口,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江秋水看著刘姐那副狼狈不堪、情动难耐的模样,心中积压的鬱气总算散了些。
反正以后也不准备跟对方做朋友了,还在乎什么?
江秋水大声问道,“刘姐,你......你裙子里不会藏了什么东西吧?这这这......难道是被谁远程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