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刘姐的空姐哼了一声,显然並未完全打消疑虑。
她故意磨蹭著,又上下打量了江秋水几眼,忽然伸出手,作势要帮江秋水整理头髮,“你看你,头髮都乱了,领口也没弄好.......”
江秋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就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刘姐的手几乎要碰到江秋水身体时,她忽然“咦”了一声,皱了皱眉,狐疑地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边,刚才似乎.......蹭到了一片温热的衣角?
可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有多想,语气更加嘲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江秋水,你肯定是长期没有男朋友,憋坏了吧,一个人躲在里面自我安慰呢,嘖嘖嘖.......”
江秋水被她这露骨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急,“刘姐,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刘姐嗤笑一声,眼神鄙夷地在她身上逡巡,“那你脸红什么?心虚了?还是说,被我猜中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又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江秋水身上,鼻子还用力嗅了嗅,“这屋里什么味儿啊,怪怪的.......是不是......”
江秋水被她逼得后背紧贴墙壁,退无可退,感受著身后那几根银针的存在,又羞又怕,身体微微发抖。
就在刘姐得意洋洋,还想再说什么时,她突然感觉脚下一绊,“哎哟”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谁?谁绊我!”刘姐又惊又怒,慌忙爬起来,回头看去,身后却空无一人。
江秋水也愣住了,隨即明白过来,肯定是隱身的李二柱出手了。
她心中顿时一安,底气也足了些,强忍著笑意,板起脸道,“刘姐,你怎么自己摔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难道还有鬼不成?”
刘姐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揉著摔疼的膝盖,心里也有些发毛。
她刚才明明感觉有什么东西绊了自己一下.......
“你.......你少装神弄鬼!”她色厉內荏地瞪了江秋水一眼,不敢再多待,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灰溜溜地拉开门走了,“哼,我去告诉同事,你个骚货一个人在休息室干那种事儿......”
门“咔噠”一声重新关上。
江秋水长长舒了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李二柱的身影缓缓浮现,脸上带著一丝戏謔,“你这同事,嘴可真毒。”
江秋水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幸好你会.......会那个,不然今天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看著李二柱,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敬畏,“李先生,您刚才.......”
“一点小手段,不值一提。”李二柱摆摆手,打断她的追问,“现在麻烦走了,我们继续吧。你感觉怎么样?”
经他一提醒,江秋水才仔细感受了一下,惊喜地发现之前的胀痛和异物感竟然几乎消失了!
“好.......好多了!真的!”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就好,我再给你行一遍针,巩固一下,就可以取针了。”李二柱示意她再次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