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水一愣,脸上更慌张,“什么叫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本来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这个同事......一向看我不顺眼,总是打我的小报告,她可不管我们有没有干什么,她肯定会借题发挥的.......”江秋水的声音带著哭腔,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裙子,却因为紧张,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门外又传来两声急促的敲门声,“里面有人吗?开门啊,我要拿东西。”
李二柱当机立断,压低声音,“別慌,你先整理好衣服。”
顿了顿,他补充道,“银针就留在痔疮上,暂时不能取掉,不然刚才的治疗会功亏一簣。”
江秋水此刻六神无主,只能依言行事,迅速提上裙子。
只是,她有些异样的感觉,几根银针留在身上,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那你怎么办?这里也没地方藏?”江秋水慌乱道。
李二柱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只管开门,我会变魔术,她肯定看不到我。”
自己会隱身术,而且屡试不爽,虽然跟江秋水不太熟,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施展了。
江秋水可是受过高等教育,哪儿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儿。
“都什么时候了,別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
“我没跟你开玩笑。”李二柱一脸郑重,“而且,现在你不相信我,还有別的办法吗?”
“啊这......”江秋水顿时卡顿。
確实,自己现在不相信李二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
门外同事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江秋水,是不是你在里面?快开门!”
江秋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来了来了,刚刚在整理东西。”
她一边应著,一边手忙脚乱地將裙摆抚平,又不安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李二柱。
李二柱冲她点点头,隨即身形一晃,竟真的在她眼前凭空消失了。
江秋水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前空无一人,只有那细微的银针触感提醒著她刚才並非幻觉。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心头震撼无以復加。
“快开门呀!”门外的催促声愈发不耐。
江秋水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一位妆容精致、眉眼带著几分刻薄的空姐便探进头来,目光狐疑地在狭小的休息室內扫视,“磨蹭什么呢?在里面待这么久.......”
“没什么,”江秋水侧身让她进来,儘量自然地挡住对方视线,“刚刚有点不舒服,休息了一下。”
那空姐撇撇嘴,显然不信,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江秋水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髮丝上转了一圈,又吸了吸鼻子,似乎想捕捉什么可疑的气息。
“不舒服?我看你脸色是挺红的嘛。”她意有所指,弯腰去储物柜取东西,嘴里还不忘嘀咕,“一个人躲在这里,神神秘秘的.......”
江秋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李二柱的“魔术”失效,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男乘客啊?”
那空姐取完东西,直起身,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了一句,目光却依旧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江秋水心头一紧,强自镇定地反驳,“刘姐,你別乱说,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