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人姻缘的事情,是大忌。
陈雪茹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放心吧,你別瞎想那么多了。”
看陈雪茹的样子,李红兵不由笑了笑,却是说道:“这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人家许大茂和娄晓娥只是相亲,成不成还不一定了,你跟著著什么急?”
按照陈雪茹以往直来直去和敢爱敢恨的性格,可不会顾忌那么多,也不怕得罪人,自己看不过眼的,直接就把事挑了。
现在之所以犹犹豫豫、左右为难,不过是怕李红兵夹在中间,她一旦肆意行事,得罪了许家,到时候让李红兵难做。
毕竟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大家都是邻居,有些事真不如外人好做。
而且当初许大茂和贾东旭破坏他人相亲和搞对象的事情,到现在还被人病,时而提起,他们家要是也做了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对名声总是有碍。
说不定,还得多上一个仇家。
看李红兵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本还担心的陈雪茹,却是心中大定。
虽然不知道李红兵心里有什么主意,但李红兵从来就没让她失望过。
“娄振华不是傻子,哪怕他现在的处境和地位大不如前,可两家相亲,也肯定是娄家占据著主动。”
说出了这个分析后,李红兵看著陈雪茹,继续说道:“虽然许大茂和娄晓娥相亲的事情,有些让人意外,但我敢肯定,娄家肯定不知道许大茂的真实人品,还有他之前的那些事跡”。
一旦娄振华知道这些,別说是让自己女儿嫁给许大茂了,就是连这次相亲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你的意思,是找个机会,告诉娄振华,或者告诉娄晓娥?”
听到李红兵的话,陈雪茹的眼前不由一亮。
如果是別人,恐怕没有这次机会,许大茂和娄晓娥接下来相亲的事情,院里除了许家和他们,恐怕没有別人的收到一点风声。
偏偏许富贵和许大茂还让李红兵出面帮他们筹备相亲宴,到时候少不得要和娄家的人接触。
“你平时都挺聪明的,这个时候怎么糊涂了?”
听到陈雪茹说出这些话,李红兵愣了愣,下意识看了她的肚子一眼,旋即说道:“这样做的话,那我们不跟当初的许大茂和贾东旭一样吗?
再怎么说,对於娄家来说,咱们都是外人,哪怕我过去对娄晓娥有著救命之恩,可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外人说的话,人家未必会信,说多了反而容易让人误解,到时候吃力不討好不说,还反过来坑了娄晓娥。
这种事情,让娄家自己去查,咱们犯不著冒险,多做多错————”
李红兵的话音落尽,陈雪茹便彻底明白了他的想法,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蠢。
不过想起李红兵刚刚不经意的小动作,陈雪茹却是板起脸,开口询问道:“你刚刚说我笨的时候,特地看了我的肚子,是不是想吐槽我一孕傻三年?”
“我说了吗?”
李红兵没想到陈雪茹一下子就把话题转到了这上面,並且观察力那么敏锐,自己下意识的一个举动,都让她给捕捉到了,当即心虚了起来。
实话实说。
刚才那一瞬间,李红兵的脑海里,確实有闪过这么一丝丝的“怀疑”,不过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给掐掉了。
说出来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女人嘛,还是要哄著点。
“果然!”
陈雪茹见状,直接“大怒”,佯装生气的质问道:“你还不承认?”
李红兵当即露出了“无辜”的神色。
哪怕被陈雪茹看穿了,可李红兵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自是不招,两人很快就“玩闹”了起来。
岂料。
他们这边的动静,直接把陈母招了过来。
看到玩闹中的两人,陈母的视线最终锁定了自己的女儿陈雪茹,没好气的教训道:“雪茹,你现在多大的人了,还没轻没重的,自己肚子里还怀著呢,小心著点。”
看著自家女儿,陈母是既生气又无奈,十分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经歷过两次十月怀胎,可还是跟个刚怀孕的一样,什么事都要人提醒,时时要让人盯著。
“妈,这事您可不能怪我,红兵他欺负我!”
被陈母“抓现行”並逮到机会教育的陈雪茹十分鬱闷,当即甩锅到李红兵头上,並且当场告起了状。
“瞎说,人家红兵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你不要仗著红兵人好,疼你宠你,就什么都往他头上推。”
陈母瞪了陈雪茹一眼,犹如包青天再世一般,直接判了陈雪茹“有罪”,转头又看向了李红兵,语气柔和下来道:“姑爷,我知道你对雪茹好,不过你也別太纵著她,省得她胡闹,现在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
“妈,您放心,我会注意的,下次不胡闹了。”
李红兵连忙表態。
陈母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陈雪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你看,妈又偏心!”
看著陈母离开,陈雪茹才敢小声的吐槽。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开口的是婆婆,而不是李红兵的丈母娘。
“这你就不懂了吧?”
此时陈雪茹的样子,不由李红兵一乐,却是摇头笑道:“妈是不好意思说我,杀鸡敬猴呢!”
“你才是鸡!”
“那你是猴行了吧!”
“你才是猴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