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空无一物。
她回头,目光上抬看向鹿行春:“都一样。”
“那就隨便选吧。”鹿行春微微頷首。
“行,我要这个。”
郁梨真就隨便抱起一个距离她最近的瓦罐放到旁边,又去仔细观察了一下,选了一个她觉得顺眼的搬到了鹿行春脚边。
“你用这个。”她说。
“可以。”鹿行春点点头,低头看被搬到旁边的瓦罐,的確如郁梨所说,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你们可以自己找个地方住,村子里没什么人,到处都是空屋子,但是没经过允许,不能来这间屋子。”村长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做完这些,她不再管这些外来人,操控著颤颤巍巍的身体下了楼。
她这样说,乘客们的目光反而更多落在了这间屋子的房门上。
只是,老人敢这样说了之后直接离开,而不是在门外看著她们,想必她也不担心在自己离开后有人擅自进入。
里面有什么?
没人想在这个时候推开门,万一触犯了什么规则那就麻烦了。
视角再度转换,乘客们选择了一栋最大的吊脚楼住下,鹿行春和郁梨一个房间,此刻,她们正要完成任务。
“没说血的多少,咱们就放进去一点点就行了吧?”
郁梨的想法很简单。
鹿行春看著这个瓦罐轻轻嗯了一声,又提醒道:“重点应该是保存完好,这个瓦罐,实在太脆弱了。”
她的话语里似乎有言外之意,郁梨眨眨眼睛:“我会小心。”
说完,她拿出一把小刀,想了想,决定在自己的手臂上开一个小小的口子。
虽说影视剧里需要一滴血经常是从指尖取,可实际上指尖並不是一个好位置,那里布满神经末梢会增加取血的疼痛与感染,熟练的乘客需要用血的时候绝对不会从这个位置取。
一滴血从郁梨的手臂滴落进瓦罐中,这还是她用力挤压了一下,鬆开手,血便只是浅浅溢出一层覆盖在伤口表面,过不了多久就会凝结。
鹿今朝尝试著“低头”,梦中的视角太过独特,她只是尝试这样做,视角便猛地降低,就好像,她突然弯腰到极致,將脸埋在了瓦罐口子上。
她看到了瓦罐內部的变化。
当郁梨的那滴血落进去的瞬间,原本平平无奇的瓦罐底部忽然变得极其吸水,或者是吸血。
这么小的一滴血液在底部竟然快速蔓延出蛛网般的脉络,而后又爬上瓦罐的內壁,逐渐布满整个瓦罐內侧。
鹿今朝的视线完全处於罐子內部,这瞬间,她竟然有些觉得自己就被塞在这里狭小的瓦罐里。
她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与潮湿。
鹿今朝猛地抬头让自己抽离出来,即使是在梦中,她也能感觉到,她的心臟正在狂跳。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瓦罐口,像是在看什么地狱的入口。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让她產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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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