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赫归的目光一直盯着尉迟明怀的唇。
他油腻的朝着尉迟明怀挑眉,偏偏这话加上他这张脸,格外勾人。
说着,他就要往尉迟明怀嘴边靠,尉迟明怀吓得一把捂着嘴,用力推开他,胸腔鼓动,一刻也不敢停留,转身狼狈跑出去。
“什么玩意。”月赫归眼神戏谑,懒洋洋的靠在窗户边上。
不过,等他往下看时,就看到一行人正抬着一口棺材往城外走,鬼哭狼嚎的。
月赫归眯了眯眼,仔细一听,才听出来竟然是华家在出殡。
而且口口声声喊的凄惨,一声声的儿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哭喊的话也不敢太放肆,只敢隐隐约约的让百姓觉得,是天子杀了华家的小公子。
虽然百姓们不明所以,但是都是视觉动物,谁哭的凄惨,自然也就偏向谁。
不过倒是没人敢怨怪皇上,只是都觉得,皇上有些心狠了。
月赫归眉头一挑,皇上确实是个狠辣无情的人,这点跟他皇兄不同。
皇兄是看着一身肃杀之气,不敢让人靠近,但是君沉御就是看着矜贵疏离的,实则做出来的事情,都是狠辣到没有转圜余地的。
月赫归本来也没心思看,一想到皇兄,他心里就忐忑,所以还打算再写几封信送去狄越。
谁知准备关上窗台的时候,就以高位宽阔的视角,看到了几个人从人群里挤进了华家送殡的队伍里。
而且隐藏的好。
月赫归一看到有好戏看,顿时手肘撑着窗边,重新探头去看。
紧接着,就听到其中有个人喊,“皇上残害我华家公子,天理不容!天理不容!”
这一嗓门喊出去,前面的华家人顿时吓了一跳,谁敢喊出这种话,不要命了!
他们华家还没到敢和皇上撕破脸的时候!
可是还没等他让人去队伍里查探,一声接着一声对皇上的不满和怨怪就此起彼伏的喊了起来。
本来出殡就有不少百姓在街边看,这么一喊,可谓是人传人,想制止都来不及。
月赫归笑了起来,目光往周围看,就瞧见一个长的很英挺的少年正兴奋的趴在对面窗户边上看。
阳光正好照映下来,那少年笑容明媚,潇洒肆意。
月赫归眯了眯眼,看的有些出神了。
顾卫屿看到自己的事情办成了,华家乱成一锅粥了,于是他丢下嘴边的狗尾巴草,转身就走,直奔皇宫。
这件事阿姐让他办的,他也算是不负众望,得赶紧去给阿姐交差。
月赫归的目光一直盯着顾卫屿,看他一溜烟跑下去,骑马飞奔离开,利利索索的,颇有少年的朝气。
这样的少年蓬勃之气,实在是吸引人。
月赫归挑了挑眉,喊来了手下,“打听一下,那是谁。”
“是。”手下按照以往的规矩问,“查清楚后需要直接暗杀吗?”
月赫归刀了他一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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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沉御身子依旧虚弱,但是还在看奏折,所以禄公公只能用玉辇来请温云眠前去劝。
而温云眠因为月份大了,得时常得出去走动走动,这样等生产的时候才能更顺利,便打算走去勤政殿。
路过御花园时,小明子就来禀告,说顾三公子传来消息,事情办成了。
温云眠挑眉,“砚和那边准备好了吗?”
小明子恭敬道,“昌平侯爷让人传信,说已经带人去抓了。”
温云眠轻笑,“好,一个都别放过,直接抓去大理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