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复杂,勾心斗角,真是让人恶心又疲惫。
不过,任由他们去做。
他君沉御也从未说过自己是个仁君。
君沉御蹙了蹙眉,不过想到殿内的人,心情又好了一些。
走进殿内,就看到温云眠脸颊红润的正睡着,漆黑长发如丝绸,睫毛浓郁又柔软的盖在眼睛上。
君沉御坐到床边,凤眸带着宠溺的看着她。
温云眠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人,她慵懒的翻身,伸手想伸个懒腰,没想到手腕碰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
她疑惑睁眼,就看到自己手腕搭在了君沉御的肩膀上,他凤眸邪气带笑,眼神往下凝着她。
那眼神,都能拉丝了。
温云眠被这蛊惑的眼神看的心跳缓了半拍。
她连忙就要将手腕收回来,却被君沉御顺势握住,薄唇有意无意的摩挲到了她手腕里面最细腻的肌肤上。
微痒的触感让温云眠瞳孔微睁,而君沉御挑眉看她。
忽然,他高大的身子俯下来,温云眠呼吸一滞,下意识将脑袋和脖子往锦被里缩了下。
君沉御目光从她的眼睛流连到鼻尖,他低声凑近问,“脸红什么?”
声音低哑,像是在她耳边说的一样,“朕还没怎么样呢。”
温云眠睡醒也清醒了,她赶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侧个身,从另一侧逃离君沉御的笼罩,然后慌乱的说,“时候不早了,臣妾先回瑶凰殿了。”
君沉御一只手是撑在床的一侧的,看到温云眠慌乱逃离,他身子没动,微微挑眉,带着点故意,顺势用手肘撑着。
手掌慵懒的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看她,然后轻轻“哦”了一声,很苏,听的人耳朵酥软。
“那朕送你?”
“不用。”
君沉御无声扯唇低笑,看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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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太后被禁足,整个宫内都是冷清的。
她一个人疲惫的坐着,张嬷嬷将探听到的消息如实的说。
太后听后,目光更沉了,“这次华云被杀,是替哀家做了替死鬼,大哥一定怨恨哀家,这次哀家和华家全是闹僵了。”
张嬷嬷垂眸,“太后您也不是有意的,华二公子活着的时候,您就很照顾他了。”
“君沉御这是故意拿着华云来刺哀家的心!”太后眼底涌出恨意。
“他就看不得哀家得意!”太后闭了闭眼,胸口憋闷的很。
张嬷嬷赶紧替她顺了一口气,“您别生气,好在咱们的公子在谭跃谷还算顺利,听闻三皇子的腿是保不住了。”
太后这才终于把胸口的浊气顺出来,“还是蘅儿好。”
她喝了口茶水,“事到如今,大哥听了哀家的话,利用阿云出殡,让百姓以为君沉御是暴君,先动摇民心也不错。”
“至于咱们的大业,绝不能就此作罢,得抓紧时间让狄越去联合说服北国才行。”
太后问,“尉迟嫣没求得皇上出面给尉迟歆赐婚吗?”
张嬷嬷摇头,“没有,皇上没同意。”
太后眯了眯眼。
张嬷嬷继续说,“不过那尉迟家的大公子,尉迟明怀,今日会暗中去拜访北国的赫王,兴许赫王会出面帮咱们也说不准。”
“如此也好,赶紧去办吧。”
太后蹙眉,“哀家如今禁足,若是华覃能在半个月后科举高中,再由哀家安排,让他娶了华阳,倒是能让我华家如虎添翼。”
“让覃儿娶公主,也算安抚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