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说,“替朕取心头血吧,不要耽误时间。”
月医点头,“是,只不过取心头血很疼,一般人根本受不住,皇上刚醒过来,不知可否能撑住?”
君沉御嘴角轻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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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沉御敞开衣袍,露出了劲瘦有力的腰腹,上面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知是很有力气的,宽肩窄腰,带着极致的张力和苏感。
在他敞开衣袍的时候,守在殿内的宫女们皆是心头一跳,极为害羞的低下了头。
君沉御蹙眉,“都出去。”
禄公公赶紧将殿内的人遣散出去。
君沉御目光看向殿外,没看到那个身影。
“小禄子,一个时辰到了吗?”
禄公公一愣,“皇上,还没半个时辰呢。”
君沉御蹙眉,“怎么这么慢。”
他看着月医已经拿出了取血的匕首,顿了顿,交代说,“一会带血的纱布先放在这里。”
禄公公顿时明白了,皇上的小手段而已,“奴才明白。”
取心头血是很疼的,因为要割开最疼,遍布神经的胸口,而且还要确保心头血要取够,因为胸口愈合能力是很强的,若不一步到位,就要再割一次。
到刀尖刺入血肉的时候,禄公公脸色一白,甚至都不敢去看,但是他要伺候皇上,只能忍着揪心,在旁边恭候着。
剧痛袭来的那一刻,君沉御脖子青筋骤然崩起,喉咙里发出隐忍的闷哼声。
但是他忍住了,因为还好,不至于疼的承受不住。
好在月医的手法很准,也很快,迅速的取出心头血封存起来,便立马替皇上包扎了。
君沉御脖子微微后仰,喉结形状凸出,上下滚动。
他呼出一口气来缓解刚才一瞬间的疼。
包扎好,君沉御低头看到就一个带血的纱布,蹙眉,“怎么就这一点血?”
月医愣了下,“这……”
君沉御薄唇微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他系好外袍靠在床边。
身体还是虚弱,虽然不疼,可也得修养。
殿内的宫人赶紧把准备好的参汤端上来,禄公公恭敬的说,“皇上,您现在脸色太苍白了,又取了心头血,还是喝点参汤养养身子吧。”
君沉御睁开凤眸,刚要伸手接过来。
禄公公笑着将汤勺放进碗里说,“这些参汤喝下去,皇上的气色就能好一些了。”
君沉御手上动作一顿,“端走。”
禄公公疑惑抬头,“皇上,这、这是不合您口味吗?奴才让人再换一碗过来吧。”
“养气色的,朕不喝。”
禄公公实在捉摸不透了,他只能让人先将汤药端下去。
没一会,君沉御睁开冷寂的眸子,“一个时辰了吧?”
禄公公头皮发紧,“是。”
君沉御看他一眼,没说话。
禄公公还以为皇上就是随口一问,所以静默的站着。
君沉御看他没动静了,咳了一声,“一个时辰了。”
“是的。”禄公公很老实的回应。
君沉御下颌线紧绷,提了一口气。
终于,君沉御忍不住蹙眉呵斥,“一个时辰了还不去催,还要朕亲自提醒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