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梨也没多想,转身回钟府了。
灃县离京隔著八九座城池,路途遥远,她得回钟府求母亲给贺容修派点人手一路护送,再討要些银钱傍身。
贺容修回了院子后,张珍珍便將管家的叫来。
新提拔上来的管家自然是张珍珍心腹。
“夫人。”
张珍珍道,“今夜你多带几个小廝一起护送贺容修去灃县。”
管家一听,愣了下,而后脸色有点不好。
他刚被提拔上来,如今管著府中庶务,不知道多少人听他的话做事,现在居然被张珍珍派去护送贺容修?
那路途遥远,都不知道几时能回,等回来这管家之位可能都已经不是他的了。
“这……”
张珍珍岂会看不出管家的犹豫,这管家从前是她院里的小廝,算得上是她的得力助手。
“不用你护送到灃县,等出了京城,路过京郊那一段,你就想个法子,把贺容修弄死。”
此话一出,管家都有些惊了,“夫人,您是想要贺容修的命?”
张珍珍深吸一口气,没点头,却也没摇头。
她心底也还在犹豫,她从未害过人。
光是想著要弄死贺容修,她便心慌惊惧,手心冒汗。
这毕竟是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