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和杨戬这哥俩一走,在场的人这次没人避战。
看清楚了余元的依仗和实力,最后一番商议,让俱留孙出战。
还别说,俱留孙手里的捆仙索,确实克制余元这种肉身极强的人。
两人一交手,俱留孙也不和余元打嘴炮,更不和他啰嗦。
斗了七八个回合,俱留孙找准时机,一出手就甩出自己的捆仙索。
还真的轻易就把轻敌,又没护身法宝的余元给擒住了。
闻仲见余元被擒,忙让人去救。
但阐教那边自然不会干看着,而且俱留孙拿住余元后,就毫不犹豫往回跑。
想追,可没那么容易追上。
两边很快大打出手。
可实际上看着斗的激烈,却都有所顾忌,最后罢兵回营。
之后两边互相换人质,但闻仲非要用黄龙真人,换余元和地烈阵的赵天君。
之前就算是李景孝,都以为赵天君已经上了封神榜。
毕竟赵公明下山的理由之一,就是为了救赵天君。
可实际上被抓了几个月的赵天君,居然真的和闻仲期盼的那样一直都没死。
而且赵天君被抓,被燃灯命人吊在旗杆上一个多月。
直到燃灯被赵公明打的玩命而逃,之后来了吕岳师徒五人,又打的阐教一败再败。
等碧云童子和云霞童子,镇压了吕岳师徒五人的时候。
已经没人在意赵天君了。
燃灯居然偷偷把他放了下来关起来。
不是燃灯不想继续激怒截教弟子,而是截教弟子的实力,超出预料。
就算是燃灯自己,都被赵公明和吕岳打怕了。
而且赵公明和吕岳出山的理由,可不是帮殷商朝廷征讨西岐这个叛逆。
而是燃灯羞辱截教,所以赵公明这个外门大弟子,是来救赵天君,并为截教找回颜面。
虽然赵公明退场,被送去了陈塘关李园。
吕岳师徒五人上了封神榜。
可燃灯还是担心,今后截教的人一直用赵天君为借口。
专门打着救人的借口,和阐教斗下去。
时间久了,难免会让人觉得,阐教挨打那是活该。
而且燃灯也怕截教的人,一直找他的麻烦。
所以赵天君最近几个月,其实早已经被关押在阐教的营地内。
二换一,阐教自然算是吃亏了。
但不仅燃灯没过于计较,广成子这些人,其实也担心截教死抓着赵天君的事情不放。
而且地烈阵的威力不大,轻易就被俱留孙给破了。
还用捆仙索把赵天君生擒。
所以放他和余元回去,阐教的人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只是阐教的人绝对想不到,他们这几个月给赵天君的羞辱有多深。
或者说,阐教仙人们自大和自傲惯了,根本不在意手下败将心里想什么。
换成是李景孝,早就一刀杀了送他上封神榜。
黄龙真人第二次被救回来,心气也少了很多。
第一次被擒,还能说是自己不小心。
就算差点被邓忠、辛环、张节、陶荣四人斩杀,黄龙真人心里其实也没多少惧意。
可第二次被擒之后,差点死了一次的黄龙,这次是真怕了。
生怕一个不好,就被闻仲或者马燧推出去斩了。
而且黄龙真人也怕,自己会被闻仲第二次掉在旗杆上。
真那样,就算侥幸没死,脸也全丢干净了。
所以这次黄龙真人被救回来之后,确实不得不老实起来。
余元则同样收敛了很多,还主动认可金箍仙马燧为这次战场的主事人。
至于同样被救回来的赵天君,再三感谢闻仲、马遂之后。
和红砂阵的张天君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隔天赵天君就消失不见了。
不用猜,要么回去找截教同门诉苦和找帮手打击阐教的人。
要么就是偷偷藏在暗处,找准时机给阐教和西岐来个狠的。
而正面战场这边,不管是马燧、余元,还是燃灯、广成子等人。
一个个都有些畏手畏脚,不敢全力出手。
所以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居然降临到闻仲和姜子牙头上。
要是姜子牙能攻破汜水关,那截教的仙人们只能后撤。
要是闻仲守住汜水关,那两军也只能一直这么拖延着。
一开始,闻仲丝毫不怕姜子牙攻城,更不怕和姜子牙耗下去。
汜水关城坚粮足,而且足足有36万士卒。
攻城的一方在这种情况下攻城,那是要吃大亏的。
所以姜子牙也不傻,自然不会把自己手下十几万大军,消耗在城墙上。
而且姜子牙手里有个可以变出粮食的法宝‘食斗’。
只要吸收法力,这宝贝能无限变化出粮食。
所以拼消耗,姜子牙根本不怕。
甚至巴不得闻仲和他这么耗下去。
毕竟汜水关里有36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粮草就是天文数字。
而想把足够的粮草运到汜水关,一路上的消耗,同样会是一笔巨大的消耗。
拖上个两三年,说不定殷商自己就被拖垮了。
甚至仅仅只是拖上一年半载,殷商的战争潜力,就会被极大的削弱。
闻仲也是和姜子牙对峙,消耗了三个多月。
后方传来消息,说是粮草征集和运输出现问题。
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这下轮到闻仲,不得不率兵出城和西岐野战。
但这三个月里,姜子牙早就命人,把营地打造的犹如铁桶一样。
就等着闻仲明白过来之后,率军来攻。
一个占据地形优势,主防御。
一个占据了人多的优势,却因为粮草补充能力不给力,不得不放弃高大城池,出城主攻。
一时间,两边打的昏天暗地,每天都至少死伤几千、上万人才罢兵。
而打了十几天后,开始轮到姜子牙愁眉苦脸了。
闻仲不计代价的,把36万大军分成6队。
每队5万大军,轮番攻击西岐的大营。
以至于西岐十几万人,每天都陷入紧张和疲惫中。
可闻仲那边,每天两队10万人出城,分成早上和下午两拨攻击。
打完之后,进城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