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会是这座城市?
尼伯龙根一般是无法移动的。它需要以现实的某些东西做依託————这说明它已经在这里存在很长时间了。一想到自己十几年来都生活在一个尼伯龙根旁边,路明非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还能有谁,奥丁唄————”
奥丁————路明非沉吟片刻。他想起了在三峡看到的那个身穿盔甲,骑著八足骏马的魁梧身影————那位龙王在力量上或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不容小覷。
三峡一战他看似败退,但却拿到了诺顿的龙骨。反观打贏了战斗的娜迦,却丟掉了真正的目標,还差点与“正统”火拼。
路明非收敛思绪,將这些繁杂的念头丟掉,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何师兄,你知道九婴在哪里吗?”
阿蒙摊了摊手:“你看我现在这情况,像是能知道的样子么?不过如果你打算对付九婴的话,也许可以去找我妹妹帮忙。”
“夏弥?”
“是的————你知道她的身份了吧?”阿蒙问道。
“嗯。”路明非点点头。
他已经隱隱察觉到自己身上应该有什么秘密,与小魔鬼路鸣泽有关,而何师兄似乎知道这个秘密,与路鸣泽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就是不告诉他。
所以阿蒙表现的似乎知道自己与路鸣泽交谈的一些事情,他也不是非常意外。
“如果你不排斥她的身份的话,那就可以去找她联手。她对九婴的龙骨十字非常感兴趣,如果你愿意把战利品让给她,我想她应该乐意助你一臂之力。”阿蒙说道。
路明非点点头,轻声嘆息:“我当然不排斥————人和龙————其实也都一样啊。”
庞贝和副校长互相搂著肩膀走出会议室。两个人的胳膊搭在彼此的肩上,勾肩搭背的。庞贝的花格子衬衫和副校长的破洞牛仔挤在一起,一个鲜亮得像孔雀,一个灰扑扑得像一只淋了雨的鸽子。
刚才这两人还在为龙骨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但转眼间就成了好兄弟。
夏绿蒂红著脸,轻轻呸了一声。看向两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两个不可回收垃圾。
因为这两个老流氓煞有其事地討论举办学院女子裸泳锦標赛的事宜。不像是开玩笑或者隨口一说,而是真有付诸行动的意思!
“不愧是弗拉梅尔大师,想法果然別出心裁啊!”庞贝大声讚嘆著。
“哈哈哈,庞贝老弟你对美学的欣赏也非常有自己的观点啊————”副校长搓了搓手,“只是这个费用的问题————如果奖金不够的话,我想很难吸引到学员们踊跃报名。”
“这个项目我投了。”庞贝大手一挥,十分豪气,“到时候让我来做评委就行。不过胜者的奖金也不能那么直白————不能用金钱污染了学员们纯洁的內心啊————就换成校长奖学金好了,这样荣誉有了,钱也有了。
“这个好,这个好————”副校长眉飞色舞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像是一朵被太阳晒开了的老菊花。
洛朗女爵走在最后面,默默地別过头去,学院落到副校长这么不靠谱的傢伙手里,这屠龙事业怕是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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