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列车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啸,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反向惯性。
正在高速行驶的雄鹰号突然进行了一次猛烈的急刹车!
」F***!」
霍雷肖面前那个装满了滚烫咖啡的杯子猛地向前滑动,眼看就要倾覆在那份至关重要的宣战书上。
千钧一发之际,霍雷肖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的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按在杯口上,硬生生将那股液体的冲击力压了回去,滚烫的咖啡溅在他的掌心,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要是这份文件毁了,他哪怕不睡觉也得花好几个小时重新誊抄一遍!
但后方休息室里的另一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
「哇一声悲惨的惊呼传来。
维罗妮卡刚刚端著从后厨领来的午餐一一一块珍贵的胃药」小蛋糕,还没来得及上桌,就被这股巨大的惯性连人带盘子甩飞了出去。
啪叽!
女孩像一张壁虎一样贴在了休息区的木隔板上,然后顺著墙壁缓缓滑落。
而那块小蛋糕,则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连同精美的瓷盘一起碎成了渣。
「呜————我的————我的小蛋糕————」
维罗妮卡顾不上揉自己撞红的脸颊,她趴在那堆惨不忍睹的蛋糕「尸体」旁,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在这个物资紧缺、全员只能啃压缩饼干和预制菜的时刻,这一小碟那是她求了厨师长殷远山好久,才答应给她开小灶烤制的「精神慰藉」。
结果还没尝到一口,就献祭给了地板。
这一刻,这位平日里没心没肺的王牌飞行员罕见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得像在滴自」。
「为什么突然刹车?!」
霍雷肖将咖啡杯重重顿在桌上,怒火中烧。
他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了,这简直是在谋杀他的心血!
但他相信自己手下的战士不会干出拿刹车当玩具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压住怒火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对著驾驶室问道:「驾驶组,前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急刹车?」
「报————报告指挥官!」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驾驶员战战兢兢、喘著粗气的声音,显然也是惊魂未定:「前方铁轨上有路障!我们————我们被拦停了!」
「路障?谁敢拦帝国海军的列车?!」
「是————是星界军,长官!他们在前方设卡拦住了我们!」
「星界军?」
霍雷肖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立刻看向全息地图。
这里距离星界军划定的「封锁区」边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理论上他们现在还处于交战区的腹地。
哪来的星界军?
而且,正规的星界军绝不会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贸然拦截一列挂著帝国海军旗帜的武装列车。
「他们最好是真的星界军。如果让我发现是当地哪帮不知死活的土匪流寇敢假冒神皇的战士来劫道————」
他的眼中杀机毕露:「我让他们上绞刑架都算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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