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三个,也表示会每个月去看望阎埠贵。
阎埠贵大口喘著气,指著四个人:“你们几个不孝子。
让我跟你妈住进养老院,你们就不嫌丟人吗?”
这一刻,他想起了聋老太太住养老院的事情。
本来身体还不错的聋老太太,就因为住进了养老院,很快就丟了性命。
阎解娣跟何雨柱接触的比较多,对养老院也比较了解。
她就说:“什么丟不丟人的。咱们家的规矩,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现在养老院条件好多了。
养老院里有专门的人负责给你们洗衣服,吃饭还有好几个菜。
而且养老院还有暖气,还有厕所。
条件比咱们这个四合院强太多了。
你不是一直想占柱子哥的便宜吗?
他给静涵嫂子原来工作的养老院,出了一大笔的钱。
你住进去,也相当於占他的便宜了。”
阎解成几个,都想把阎埠贵这个包袱扔出去。
要是扔给对方,对方肯定不愿意接受。
现在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他们之间就不用勾心斗角了。
连商量都不需要,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对啊。一大爷不是拉著你,要算计傻柱给你养老吗?
你住进他出钱的养老院,也算是满足你们的愿望。”
“是啊。你要觉得孤单,可以把一大爷,二大爷都拉著。”
“这个主意不错。”
看著三个儿子的表態,阎埠贵知道大势已去。
他只后悔不该把阎解娣当软柿子捏。
至於住养老院,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