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偷了?这不能吧。”许大茂惊讶地喊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能的。”何雨柱已经笑过了,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棒梗在四合院偷盗,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易中海的庇护。
谁敢揭穿棒梗偷东西的事实,易中海就会找谁的麻烦。
大家不敢得罪他,也就只能吃闷亏。
棒梗的盗圣,之所以有个圣的称號,那是因为无人敢抓,不是他的手段多利害。
许大茂笑过了之后,问道:“秦淮如知道吗?”
“秦淮如知不知道,要问你啊。你天天回四合院住,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何雨柱反问道。
许大茂想了想,自己好像有几天没见到秦淮如了。
看戏的没有了,秦淮如也就不会在四合院里表演了。
如今换成唐艷玲在院里堵著他了。
不论多晚,他只要回到四合院,必定会见到两个人。
一个阎埠贵,另外一个就是唐艷玲。
阎埠贵是风吹雨打都不会动的。就算占不到便宜,他也要在院里尝试。
许大茂越有钱,阎埠贵就越不甘心放弃。
阎埠贵的事情好说,唐艷玲的事情不能说。
让张燕知道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回四合院,也不代表我能见到秦淮如。她现在又不天天洗衣服。”
何雨柱道:“別管她是不是知道,你最近躲著她点吧。
秦淮如什么时候吃过亏,这边的损失,那边要补回来。”
“要补,那也是去找易中海。正好嘿,易中海买卖国库券,赚了点钱。”许大茂猥琐的笑了起来。
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想好事。
何雨柱摇头:“易中海总共赚了五百零一块钱。这点钱,够秦淮如塞牙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