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家,你家院子也太大了吧?”
走在花园中,飞段左顾右盼的,时不时惊呼一声。
八云跟在他身后,笑着说道:“其实也还好啦。改天你也可以带我去你家里啊。”
“你可以从家里走出去?”
“……这话问得很奇怪欸,我只是身体不好,又不是重病在身。”
“奇怪。”飞段挠了挠头,“我印象里病重的人都不能出家门的。”
“这是错误的印象啦。”八云摇了摇头,“对了,飞段,你家是在哪里的啊?”
“我家……”
飞段纠结了一会儿自己的家到底是湖边那个还是根部那个,半晌后才说道:“离这里离得很远。你要去的话,得让大哥带着。”
正一言不发跟在两个娃子背后的雪戈眉头一挑:“可以。”
“有劳您了。”
八云对雪戈微微一礼。
贵族大小姐的仪态啊,总感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小花园的边陲种着一棵树,看起来已经有了不少点头。一个略有点陈旧的木椅子挂在树枝上,形成了一个简易而干净的秋千。
八云轻轻坐在秋千上。飞段也没闲着,三两步就爬到了树枝上,倒挂着垂下来和八云打招呼。
看着活力十足的飞段,八云眼中露出一抹羡慕:“唉……”
忽然,一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推了一下。秋千缓缓荡了起来。
“怎么了?”
雪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八云只是微微一怔,随后轻轻叹了口气:“飞段真幸运,天赋很好,身体也很好,以后肯定可以成为一个厉害的忍者。”
“我也想当忍者,这样可以帮上爸爸妈妈、家族里那些叔叔伯伯们的忙,但是……我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雪戈顺着八云的话头接着说了下去:“刚才我看你不像是一个病人。”
“嗯?因为刚才只是散散步啦。”八云眨了眨眼睛,“但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剧烈运动了,不要说忍者的基础素质,现在我的体力连普通的同龄孩子都不如。其实也就是在院子里走走没事,如果是从我家里走到族地门口,我也是得喘气的哦。没想到吧?”
“这是有点意外。”
“是吧?而且听家里人说,我的身体可能会越来越差。”八云的神色渐渐阴郁下去,“或许以后连院子里都走不了了。”
“不会的啦,你不要觉得身体不好就当不了忍者!”
头顶上飞段不满的嚷嚷声传来,下一刻他就从树枝上跳下,险些砸在秋千上。
一站稳,他便指着雪戈说道:“你看,你身体还完整呢,大哥可是缺了一颗眼睛——这不妨碍他是村子里最厉害的忍者之一啊!”
“……”八云愣了一下。
见到八云看向自己,雪戈摘下了自己的义眼,敲了敲:“看,木头的。”
然后,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左臂:“……在几年前,我连这只手臂都没有。右腿也是断掉的。”
“那个时候大哥就已经是木叶英雄了!”飞段补充道。
八云看着雪戈空洞洞的眼窝,眼中闪过了一点莫名的情绪。
“这样……?”
“所以不用太早沮丧的。我现在也好好的。”雪戈捏了捏八云的脸颊,“说不定可以治好呢?我想听听,你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虚弱。”
“……”八云沉默片刻,“这或许和我——我们一族的血继限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