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吓死她了,差点摔倒在地上!
干妈怎么突然开门,难道已经谈好?
“遥遥,你这是干嘛?”
“没干什么,好奇,纯属好奇,那啥您好了吗?我们现在回去还是……”
月笙遥尬笑着对手指,生硬地转移话题。
“没结束,医生说还需要问问其他的小事情,我年纪大记忆不太好,所以你过来和医生聊聊。”
“我?”
“对啊,你虽然不是心理学专业,但也学医,学医和学医的人比较好沟通,过来坐吧!”
“干妈,我不行,要不我给谭泽打电话让他过来。”
“遥遥,是小泽和我亲还是你和我亲,是他了解我多还是你了解我多?”
“当然是我!”
“医生是要针对我的问题来制定解决方案,那么你的描述肯定要比小泽描述重要,你说是不是?”
“也对!”
“走吧,别墨迹,早弄完早回去。”
“我怎么觉得套路很深,好像掉入陷阱?”
月笙遥抬头望着走在前方地背影,小声的嘟嘟囔囔。
感觉就像是一个局,为了逮她而故意设置的一场局,难道是她想多了?
“医生,她是我女儿,有什么事您可以问她,她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好!这位女士,请问您如何称呼?”
“。。。”
好正式的感觉,心下好像更慌!
月笙遥不适应的坐在椅子上,神情颇为淡漠,面无表情的低着头。
“医生,我女儿姓月,性格比较内向,您别介意!”
见月笙遥一句话都不说,路琳和医生悄悄对视一眼,读懂医生眼睛里蕴含的意思,路琳从中打着哈哈。
遥遥怎么回事?
刚才的情绪状态还挺到位,不过一会儿功夫,她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有点阴深深的感觉,身上的气息似乎也有所变化!
“咚咚,做个自我介绍吧!”
屈指敲了敲桌子,利用声音拉回月笙遥跑偏的思维,孙医生似有所意地询问。
这个女孩确实有点不对劲,精神状态的确有些问题,看来家长并未说错,不过具体是哪方面出了问题,还需要细细侦查!
“不好意思,有些跑神,我姓月,月笙遥,专业是中西医。”
“哦,同行,目前在哪里高就?”
“孙医生说笑,高就谈不上,就是在部队打杂。”
“月小姐是否清楚您母亲存在的问题?”
“?”
什么?
干妈心理存在什么问题吗,为什么医生如此询问!
“看来月小姐不太清楚,我稍微提示一下,人体的疾病分为身体疾病以及心理疾病,心理的疾病又分为许多级别,比如亚健康状态,精神分裂症以及精神病,但精神病又分为许多类型,有轻有重,多样且不重复。”
“病因的不同会衍生不同病种,起因有可能是因为外物刺激,也有可能是自身内在因素影响,但是都不好说,没有具体定性标准。”
“刚才我帮路女士做心理测试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可能存在抑郁和焦虑症,这种症状大部分与家庭因素有关,不知您是否能详细描述一下你们的日常生活状态。”
学医的人心理戒备很高,一般不会轻易对别人放下心里防设,必须得慢慢来。
最好是从身边的人入手,慢慢撬动她坚硬地内心,从中找到共鸣点,再逐步出击!
虚载虚年,不空洞,以卓然的知识储备让她放松警惕。
“日常的生活状态?我想想,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