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又转身望向母亲:“妈,以后有事直接叫我行不行,別让人家以为咱们母女不和。”
“呃……唉嗨……我不是怕你尷尬嘛!”莎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维多利亚略吃了一惊:“亲爱的,原来你只是不想让咱闺女尷尬?”
“好吧,这要命的尷尬,不管怎样有希望了,超皇后来救咱们了!”荷娜对著直播间边哭边傻笑。
欧米伽一號长吁一口气,两行泪痕还尷尬地掛在脸上:“这下好了,我们都不必再经歷生离死別了。”
“等一下,你过来一下。”维多利亚靠紧一號的肩膀,顺势转头,快速吻掉了一號侧脸的泪痕!
荷娜惊呆了,赶紧查看直播间粉丝们的建议,迅速吻住了一號男友的另半边脸:“大叔!这边交给我了!”
“嘖嘖,感谢梅丽莎,至少我们还有兄弟因祸得福。”零號欧米伽望著飘浮的珊瑚弹珠嘆气。
超樱战机驾驶舱里的沃尔特提醒大家:“別高兴得太早,咱们还不知道梅丽莎大人的立场。”
“这……”欧米伽三號紧贴著三角壁,他不想再有疑惑,他只希望惜若平安无事。
越惜若从刚才的满怀欣喜转为冷静,她抬起头,神情卑微而又迷惘:“盟主……”
梅丽莎褪去刺眼的金光,平静的视线环顾四周,唯独跳过上官花嫁,目光最终落向魔皇游璃凤的白盔甲。
梅丽莎究竟是何立场,游璃凤也不免好奇:“梅丽莎,你是否还记恨我,毕竟我曾强迫你做我的皇后。”
“事实上,我们做了四千年的夫妻,只不过那段未来被改写了。”梅丽莎望了望跪在云气里的女儿凯茜。
听著父母冷漠无情的对话,凯茜像背著两座大山,被压得透不过气,抬不起头,只是哽咽著:“母后……”
“我懂,梅丽莎,你仍然对我心存怨恨,但我不怪你,而且你永远在我的白名单上。”游璃凤直言不讳。
梅丽莎却微微一笑:“你错了,我不恨你,你为我加冕的时候,我反你,是因为你拿大宝贝威胁我。”
“是吗……”游璃凤一愣,视线转向梅丽莎身后的女帝上官花嫁。
此刻的上官花嫁神情恍惚,只因梅丽莎提了句“大宝贝”就足以让她心跳加速,她甚至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梅丽莎回忆道:“你让我当皇后,而我正值青春期叛逆,所以那时候拒绝你,也算是意气用事吧。”
“你能对我敞开心扉,我很欣慰,我最难过的就是在你纯净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游璃凤嘆道。
梅丽莎却两手一摊:“是不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我心里没有仇恨,自始至终,我都没恨过你。”
“什么……”游璃凤一怔,嘴角缓慢上扬:“包括现在吗?我挑起战爭,你师父因我而死,你也不恨我?”
“师父杀人偿命,这叫因果报应,谁也怪不了你,我反而担心你会因为自责而痛心。”梅丽莎悲声说。
游璃凤心里猛地一颤,目光呆滯:“呃……”
直达要害,撼动心底,游璃凤还是第一次被如此温暖的关怀感动到。
不愧是梅丽莎,跟他生活了四千年的女人,这么久远,就算是一对毫无感情的夫妻也会熬出感觉来。
“糟了,画风突变,气氛不对啊?”零號欧米伽不禁愕然。
更意想不到的是,超皇后梅丽莎接著又放出一条重磅信息:
“其实那时候的我,情竇初开,比起我姐夫,你才是我的初恋,儘管你是通过世宗这个二重身,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