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瞧见这一切,却只能哭。一直哭。
最后,大约是继母和男孩打累了,终于停下来。
女儿用最后的力气,咬着牙站起来,想要抱一抱小孩子,给他一点点温暖。
谁想,还没等女儿抱到自己那么小的小弟弟,继母的儿子,竟是抢先抢过小孩,狠狠地扔向地面。
小孩的哭声就那样微弱下去,女儿的痛哭,不可抑止地开始。而那小小的孩子,就那样丧失了呼吸。
看到此处,梁译梦已是泪眼婆娑,泪光将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她不忍再继续卡年去。
不由自主地抱紧抓着自己衣领的小孩儿,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别怕,乖,别怕。”梁译梦喃喃地,反复重复着这别怕,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些什么。
小孩子像是能听懂一般,在梁译梦怀里拱了拱。
一切好像都安静下来。安静的光线不那么充足的房间内,梁译梦抱着怀里的一团,画面继续如流水一般,不断变幻着浮现在她眼前。
看了许久,梁译梦才明白,沈君谊带她来这里的原因。因为这间房,已然成了传说中的凶宅。
但凡有已婚女人和小男孩走进,都会感受到种种异象。总之,决然不会好受,噩梦不断、脾气暴躁。
而若是有年轻的女孩子走进屋内,便总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时而出现在自己周围。
总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走进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