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到家。你要是想要吃晚饭就给我打电话。”
她突然对他涌上强烈的爱“谢谢你老爹你是个好爸爸。”
他大笑道“你也是个好孩子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
她按下按钮切断了电话然后调高了收音机的音量。
她听到一个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说“这是大地之家给州长麦克瑞的留言。”
她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一个熟女的形象她胸很大笑得很灿烂人很可爱但是有些桀骜不驯。
这就是我的敌人
接着女人的语气发生了改变她嘟囔道“靠我还没有准备好对着磁带录音机说话。”
很明显,她不是幕后策划者,她太嫩了看样子是受人指使的。
女人恢复了正式的口气接着说道“我们履行了承诺今天制造了一场地震日期距我们上次发布信息刚好过了四个星期。地点是在欧文斯山谷时间是在两点多你可以查证一下。背景里传来一阵微弱的杂音她迟疑了起来。
这是什么声音
会查出来的。
过了片刻她继续说了下文“我们不承认米国政府的管辖范围,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们能够说到做到你最好是重新考虑我们的要求。叫停加州所有新的施工。你还有七天的时间做决定。”
七天上一次他们给了我们四个星期的时间。
“过了七天我们会再制道一起地震,但是下一次地震就不绝不会是在什么荒郊野外了,你要是不通融我们我们就会造成切实的价值伤害。”
“我们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们别无选择,请按照我们所说的话去做这样一来这个噩梦才会结束。”
主持人接着说道“这就是大地之家留下的声音,这个组织宣称他们今天在欧文斯山谷制造了一起地震。”
朱玉婷必须拿到那盘磁带,她再次将收音机的声音关小然后拨打了同事朱子文的家庭电话。
朱子文现在单身他是可以放弃星期五晓的休息时间的。
他接起电话以后她说“嗨我是朱玉婷。”
他马上就说“我没空我买了去看歌剧的票”
她迟疑了片刻然后决定奉陪到底“什么歌剧”
“呃我心中的太阳。”
她抑制住了想笑的冲动“作曲者是帕瓦罗蒂吗”
“他没有这部歌剧也没有叫过个名字的作曲者。你今院来加班。”
“靠。”
“你干吗不瞎编一个摇滚乐队?这样我就不得不信了。”
“我老是忘了你有多老。”
她笑了,朱子文才一十六岁,朱玉婷已经二十六了。
“我会把这当成是恭维的。”
“任务是什么”他听起来并没有多么的不情愿。
朱玉婷又变得严肃起来“好吧是这样的。今天下午加州东部发生了一次地震大地之家宣称是他们干的。”
“哇哦或许这些人一开始就是玩真的”他的语气里流露出来的是兴奋而非恐惧。他还年轻心思敏锐但是还没有想过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主持人刚刚播放了一段威胁者的录音留言吗,你现在就去电台把那个磁带拿回来。”
“我准备出发了。”
“你要拿原件而不是翻录的磁带。要是他们为难你你就跟他们说我们可以在一小时以内拿到法院指令。”
“没有人会为难我,不要忘了我可是朱子文呀。”
这是事实他有人格魅力。
“拿到磁带后交给技术部的人告诉他我早上就要报告”
“明白了
她挂掉了电话又开大了收音机的音量主持人正在报道呢“一场小地震顺便说一下震级是五到六级。”
他们到底怎么做到的
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建筑物或其他房产损坏但是当地居民确实感觉到了非常明显的震动。”
她意识到近几个小时里肯定有当地居民看到嫌疑犯了,她必须赶过去尽快开始询问他们。
地震的确切地点在哪里她需要找专家谈谈。
州政府的地震学家是自然而然的那种学者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倒。
但是只有一个人除外,他似乎有先人之见,她希望有人能够将所有的可能性考虑在内。她想到了尚志根,他或许不好相处但是他能够大胆的展开设想。
再说他就在海湾对面的大学城,但要是她没有预约就现身了他是不会见她的。她叹了口气拨打了他的号米。
有那么一会儿没人接电话。她以为他肯定出去了,结果电话铃响了六声之后他接起了电话。
“我是尚志根。”他听起来很生气似乎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