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我想配合你
慢慢把我给你
慢慢喜欢你
慢慢的回忆
慢慢的陪你慢慢的老去
因为慢慢是个最好的原因
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
最后一个音符流出,曼妙的歌声也缓缓而收。
大厅内安静了一下,下一刻阵阵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在叫好。
公关部的员工们更是卖力地拍掌。
阮心蕾略有些腼腆地掩嘴而笑,站起朝观众微微欠身。
酒店的常驻钢琴师站起来,向台下鞠了一躬,走过去绅士地挽着阮心蕾走下舞台,经过小宁的面前,还调皮地朝她挥了挥手。
小宁跑过去抱着阮心蕾的肩膀,兴奋地道:“太好听了,实在太好听了。心蕾姐,想不到你唱歌这么好听。”
钢琴师是个年青小伙子,看上去比阮心蕾小很多。钢琴师笑着对小宁道:“你是有眼不识泰山!心蕾姐是我们中学的师姐。当年她和另一位师姐,在我们学校可是出了名的文娱分子。温暖姐跳舞,心蕾姐不仅歌唱得好,一手钢琴更是弹得出神入化。对了,心蕾姐,温暖姐还有跳舞吗?”
阮心蕾愣了愣,脸色呈现着一片淡淡的惆怅。她摇了摇头:“我转学后,就没再也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还有跳舞没有。”
“心蕾。”他们正聊得开心的时候,叶倩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们回头望去。
柏炫明缓缓行近。阮心蕾的目光与他不经意地对上,脸色顿地微红,她迅速地移开视线,恭谨地与他们逐一打招呼。
叶倩美笑着称赞:“想不到你唱歌这么好听。”
她浅浅一笑:“读书的时候参加过学校的歌舞团,小打小闹地玩过一段时间。”
温暖问阮心蕾道:“那钢琴师,我也认识吗?”
“当然认识。”阮心蕾笑了笑,“就是我们代表学校出外演出时,常跟着我们身边打转的小师弟小余。那天他是第一天上班,碰巧就遇到了纪念晚会的彩排。起初我没识出他,是他先认出我来的。休息的时候,就一直缠着我来表演。哈哈哈,我拗不过他,就只好上台喝了。他伴奏。”
“人生其实真的很奇怪。”温暖忽地道。
“怎么奇怪了?”
温暖望她一眼,“当年你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本以为我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可谁知道,我们还是重新聚首一堂。心蕾,我很庆幸,认识了你这个好朋友。”
阮心蕾笑了笑,“我也是!”